了兩座巨大的攻城塔,正緩慢的向城牆挪過來,在它們倆的後麵,還有數十具較小的衝車,木驢也在向城牆行進,在這些一切後麵,便是湖州軍的義從兵。那兩座攻城塔足有十六七丈高,頂端與杭州城牆還高上七八尺,依稀可以看到塔頂上有一座吊橋,顯然那是用來讓攻城兵直接等城用的,這兩座攻城樓巨大的身軀上,有很多可供開合射孔,顯然這是供在其中的守兵使用的,這兩座攻城塔就仿佛兩隻史前巨獸,一下子把守兵給鎮住了,巨大的絕望感仿佛一下子扼住了眾人的咽喉。
“呂方那賊子拿來這麽多堅實木材,自從皇天蕩一戰後,越王為了重建水師,都快把周邊山上的大木給砍伐幹淨了,難道那廝會變魔法不成?”
“你這傻瓜,呂方把靈隱寺還有龍首寺那麽多寺院都給拆了個幹淨,你忘了當年建大殿用了多少大木呀,阿彌陀佛,也不怕佛祖怪罪,也隻有這無法無天的孽障才想得出這等手段。”
四周的竊竊私語聲就仿佛一群小蟲子不住的往高許耳朵裏麵鑽,讓他覺得渾身上下的不自在,他猛然大聲吼道:“還不快去把火點起來,準備鉛汁,滾水、沸油,你們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都皮癢了嗎?”
民夫們畏縮的看著高許,這個整天陰沉著臉的校尉自從到任以後,便像一個瘋子一般驅趕著他們工作,事實也證明他的行動很多都是有遠見的,這讓他們又是害怕又是佩服。
在高許的催促下,民夫們快速的行動著,就像被突然打破了的蟻巢裏的工蟻們,大隊的守兵們也上得城來,此時城頭的氣氛就如同一個繃緊了的弦一般,任何一個觸動了它的人,都會被突然釋放出的巨大力量撕的粉碎。
呂方站在土山上,一旁的炮隊統領範尼僧已經是氣急敗壞,滿臉油汗,方才他的炮擊被守兵用巨縵這怪招給防住了,飛速的石彈被柔不受力的布縵給擋住了,穿過布縵的短矛也威力大減,範尼僧正準備下令手下使用剩下為數不多的“希臘火”,準備一舉燒掉對方的布縵。呂方卻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行為:“那玩意為數不多,就算燒掉了幾塊布縵,杭州城中物質豐富,守兵肯定有預備的,反正攻城塔靠近了,用長竹竿綁上火把便能將其燒掉,不如留到緊要關頭再用。不過這守將倒是有幾分急智,竟然能想出這等怪招來”
範尼僧點了點頭,恨恨道:“待到破城之後,定要將這廝擒獲一刀刀剮了,看他還敢抗拒不成。”此時的範尼僧便如同瘋狗一般。他的殺父仇人便在這道城牆之後,無論是誰阻攔了他的複仇之路,都要咬上一口。
呂方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那兩座攻城塔已經進入了城牆上的弓箭射程範圍了,隨著一聲令下,雨點般的火箭向攻城塔飛去,可是攻城塔上的所有射孔都緊閉,而且塔體上或者蒙有浸透了水的牛皮,或者塗了厚厚一層泥土,推動攻城塔前進的士兵也都是在塔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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