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誌若一,氣勢奪人,聲響震得塔頂梁木上的灰塵紛紛落下。
土山上,親兵大聲稟告道:“使君,徐校尉那邊稟告,說不願退兵,願在塔中死戰,還請主公速速攻城,不必以他們安危為念。”
呂方聽了一愣,隨即歎道:“徐二能得將士死力,毫無私念,呂某有這等良將,就算這杭州城在堅固十倍,又有何妨。範長史,炮擊開始。”
早就在一旁等的不耐煩的範尼僧,趕緊大聲領命,不一會兒,土山上邊滿是震人心魄的“砰、砰”聲,這時鬆開扭力彈簧弩炮的機牙發出的聲音。
看到土山上的湖州軍開始炮擊,已經很有經驗的守軍不待高許下令,多餘的守兵和民夫已經開始向城牆下的死角退去,留在城牆下的士卒們也開始聚集在布縵保留比較完整的地域,城下的民夫們也將預備的布縵搬運到上城通道旁,準備用來替換那些被打壞的布縵。可是這次炮擊的時間很短,隻有四五十發便停止了,而且守兵們還發現,此次發射過來的炮彈不像過去時石彈、燒硬的泥蛋,或者投矛,而是一些陶罐,這些拋射過來的陶罐摔碎後,裏麵流出大量粘稠的液體,流的到處都是,一名前些日子參加過碼頭之戰的守兵抹了一下袍服上濺到的液體,放到鼻子前麵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味道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小心,這些東西會燒起來的!”那士卒突然大聲喊道,一邊向城下跑去,一邊脫掉被濺到的外袍。十幾天前的可怕景象又浮現在他眼前:一條條在水麵上無人駕駛而四處飄蕩戰船,渾身著火的水手和士卒們向江中跳去,可是這火焰在水中依然可以燃燒;還有碼頭上那十幾萬石糧食,大隊的民夫,堅固的棧橋,一切都在燃燒,在火焰發出的可怕毒煙中,人們在地上翻滾掙紮著,直到痛苦的吐出最後一口氣。
“混蛋,你亂喊什麽,不知道五十四刑十七斬了嗎?”那士卒猛然被一耳光打倒在地上,清醒過來的他看到自己的夥長站在自己麵前,臉色雖然凶惡,可是雙目中卻流露出關心的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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