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倒也質地甚好,舉止氣度也頗有氣派,坐下後便低聲對店主人道:“店家,來些酒菜,資費拖欠些時日,待到下月初再付如何?”
那客人剛進門,店主人臉色便頗為不好看,待到他開口說要賒欠,更是臉色臭了不少,奇怪的是卻並未開口拒絕,擺了擺手吩咐女兒送上酒菜碗筷。客人拿起筷子便大口吃了起來,顯然是餓的緊了。
高奉天看了那客人的舉止,不由得奇怪起來,看這客人身上衣著服飾,不似需要賒欠酒資的人物;而且店主人雖然神色頗不情願,可連句難聽的話也沒有說出,這商人都是將本求利之人,讓他白白給你吃喝本就極難,若讓其連句怨言都沒有,更是少有,莫非此人是什麽特別不成。
一旁的商人看到高奉天的神色,猜出了他的心意,笑道:“兄台莫非是奇怪方才進來那人為何能夠賒欠酒資,而店家卻不拒絕抱怨嗎?”
“不錯,某家看此人形容舉止,倒不似窮人家,卻不知為何這般行事。”
那客商正要開口,那胡姬在一旁聽到高奉天問話,忍不住笑道:“這位客官,你可莫要小瞧了此人,若論官職家世,在這廣陵城中比他大的也沒有幾個人。”
高奉天聽了大驚,正要開口詢問,那胡姬倒也乖巧,接著說了下去,原來方才進門那人竟然是朝廷故左仆射張浚之子,天複二年朱溫入關中使,天子賜姓,改名為李儼,以為江淮宣諭使,由巫峽間道而下,宣告吳王楊行密為東麵行營都統、中書令、以討伐朱全忠,其屬官吏,皆可先拜,後向朝廷報備即可。朱溫得知後,竟然將其滿門誅殺,此人便不敢返回,隻得滯留在淮南。楊行密便建製敕院,每有封拜,便以之告李儼,於紫極宮玄宗像前陳製書,再拜然後下書。此人本是世家子弟,隨行而下身上又無什麽資財,楊行密又借口他是天子近臣,下臣不敢任用,無有具體差使,隻能靠一塊微薄的俸祿,哪裏夠他花使,於是時常到附近酒肆賒欠債務,隻怕他身上這件衣服都是在當鋪當過了的,反正當鋪也不敢向他催討。
聽了那胡姬的話,陳允不由得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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