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莫說這些許財貨,便是一條性命,公子如有需要,拿去便是。”
陳允也在一旁幫腔道:“高判官說的是,我家主公聽聞公子事跡後,也是欽佩之極,常歎自己不得其時,未能追隨公子,留名青史,若聽說我們這般做,定然會十分高興的。”
李儼推辭不得,隻得將那包裹放入懷中,他雖然知道陳、高二人必有所圖,可看他們出手如此大方,又想起由長安這一路上的艱辛,還有這些日子在廣陵所受的冷遇,也不由得覺得心裏一熱,道:“天下間若是多幾個如呂公這等忠臣,大唐天下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若在下能回到天子身邊,定當奏明官家,褒獎呂公的義行。”
高、陳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此次來廣陵,一來是代替呂方來,二來便是想要解決呂方占據湖、杭二州的合法性問題,如果楊行密另外派一個人來杭州,那呂方若是不想與楊行密撕破臉公然刀兵相見,便隻有將進了肚子的肉給吐出來。呂方攻破杭州後,兩浙數十年的積聚盡數落入他的手中,手頭闊綽的很,便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其在廣陵活動之用。可高、陳二人雖然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可都沒有在這官場中混過,像這等勾當的確不擅長,七八天過去了,錢花出去了不少,可事情還半點眉目都沒有,突然碰到李儼這點希望,自然是不惜血本的將金彈砸了下去。
李儼將那包裹收入懷中放好,俗話說“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李儼一下子吃下這麽大一塊餡餅,自然說話的口氣也就不一樣了,拱手道:“無功不受祿,在下受了呂公如此大的人情,有什麽事情,二位便請直說,隻要某家能做得到的,自然盡心竭力。”他奉旨東向,為的就是召集江淮諸侯,討伐朱全忠,挽救唐王朝於即倒,可是這半年來,各家藩鎮借用這個名義互相吞並攻殺的不少,可要出兵討伐宣武鎮,挽救唐王朝的卻半個也沒有,一個個都是將官職勳位高高興興的收下,可一提到出兵北伐,便滿口推托之詞,他也是個明眼人,知道事已不可為,也不準備為唐王朝哦殉葬,準備留著有用之身,做一番事業,若是楊行密稍加招攬,他也就出仕淮南,可偏生楊行密隻是將他高高掛起,半點權柄俸祿亦無,搞得他窮困潦倒,眼下高、陳二人一拉攏他便順勢倒了下來,正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高、陳二人趕緊將呂方如今的情況細細說與李儼聽,他們倒也不害怕李儼將這些情況出首,反正這些日子他們在廣陵的行為想必楊行密也有耳聞。李儼聽完後,沉吟了片刻道:“依在下看來,呂公不如上書與吳王,說杭州地勢緊要,乃東南大郡,非德高望重的名臣無以鎮守,請吳王派人來當著杭州刺史便是。”
高奉天聽了一愣,答道:“這如何使得,我軍將士百戰而得杭州,又如何能白白交了出去。”
李儼笑道:“高兄說的不錯,你們百戰而得杭州,別人不經血戰又如何拿得走呢?楊王除非遣大軍同行,否則便是派人前來當這刺史,又如何能當真能掌管一州呢?呂公破錢繆已經月餘,吳王若要討伐,水軍早已沿運河而下,又如何會拖延到今日呢?無非是擔心呂公尾大不掉,有叛逆之心罷了,若呂公表明態度,請楊王委任一重臣為杭州刺史,自己並無謀逆之心,再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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