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丈夫的懷中,心中卻越發不安起來,但偏生又無法將心中的話說出口來,畢竟自己心中的懷疑沒有半點憑證,兩人在堂上坐了一會兒,此時已經時候已經不早,朱延壽吩咐下人準備酒肴歌姬,準備與王氏共同飲宴,也省得她老是疑神疑鬼的。
過了一會兒,仆役便上來通報酒肴皆備,朱延壽便延請王氏一同入席,一邊進食飲酒一邊觀賞歌舞。朱延壽曲意說些小話,想要逗的王氏開懷。王氏雖然心中仍有隱憂,但看丈夫這般體貼,也隻得強自壓下心中憂慮。兩人酒過三巡,門外突然有親兵通報,淮南朱夫人有使者前來,朱延壽正欲吩咐將使者帶往書房,卻看到王氏臉上的擔心,轉念吩咐將使者直接帶到這裏來,待親兵退下後,朱延壽一麵下令舞姬仆役退下,一麵笑著對王氏道:“你莫擔心,無論何事某都會與你商量,等會姐姐使者趕來,你若有什麽擔心的,大可親自詢問便是。”
王氏見丈夫如此體貼入微,臉上露出笑容,福了一福道:“多謝夫君!”
不一會兒,那使者進得屋來,呈上書信,原來朱氏害怕自己弟弟多疑,又與自己丈夫已經有了嫌隙,若楊行密的使者先到,隻怕朱延壽會起了疑心,發生衝突反而不美,便領自己家人帶三馬而行,日夜兼程,竟然比節度使中的使者還早到了一個多時辰。
朱延壽接過書信,剛看了幾行,臉上便是眉飛色舞,幾欲跳了起來,好不容易忍住性子看完了,便將那書信遞給一旁的王氏道:“夫人親看,果然是大王重病,姐姐修書來,要我趕快回廣陵去,也好護得她和外甥平安,莫讓淮南落入他人手中。”
王氏接過書信,細細看了一遍,臉色陰沉了起來,她對這事情頗為懷疑,隻是在信中偏生找不出一點問題來,便問道:“信中說大王重病,臥床不起,你可知道具體發病時間,還有症狀?”
那信使乃是朱氏的親信家人,平日裏都是在內宅跟著朱氏行走的,見王氏問話,便一一將楊行密發病的時間,還有自己親眼所見楊行密的狀況說的明白。王氏在心中比對了半響,倒是沒有半點問題,可是心中還是有個聲音大聲的喊著:“一定有問題,這一切也太巧了,夫君若是去了廣陵隻怕便回不來了。”正要開口勸說,朱延壽卻先開口說道:“夫人,你就莫要疑心了,這筆跡是模仿不來的,的確是我姐姐的親手所書的,姐夫去年便重病纏身,拖到今日發作也是正常的,莫非你還懷疑我親姐姐還會騙我不成?”
王氏道:“自然不會誆騙我們,隻是這等事為何吳王不由軍府中派人來,而是姐姐派人來,夫君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那信使答道:“大王也是有派信使來的,隻是夫人讓在下出發時,叮囑過要快馬兼程而來,務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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