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恨不得把什麽都抓在手裏,誰也舍不得給,現在看自己身體突然不行了,兒子又不成器,周邊又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姐姐再一吹枕邊風,也隻得找我了。他一輩子行事就這樣,脫不了當年的私鹽販子模樣,縮手縮腳,難看的緊。”說到這類,朱延壽哈哈笑了起來,語意中頗有幾分不屑。
王氏在丈夫懷裏,心裏卻越來越冷,見說服不了朱延壽,歎道:“罷了,生在這世間,富貴不過是浮雲罷了,還不如粗茶淡飯,和你平平安安的過了這一生。你若一定要去,我也攔不住你,不過你須發誓依我兩件事情。“
“好好,莫說是兩件,便是一百件我也依你。”
“第一件事,汝此去須將府中三百死士盡數帶去,須臾不可離開他們,若有情況不對的,立刻逃回壽州,片刻也不得耽誤。”王氏臉色鄭重,一字一頓的說。
朱延壽感到妻子的關切之意,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溫情,柔聲道:“我答應你,某此去去哪兒也帶著死士隨行,還有一件事情呢?”
“第二件事,便是你每日若是平安,便遣一人回壽州通報平安,若是信使未來,那便是你遭遇禍事,我與孩兒便也不活了,省得遭人淩辱。”王氏雙目緊緊盯著丈夫的麵容,語音中滿是決絕之意。
朱延壽看著妻子豔麗的麵容,一股酸澀在嘴中泛開,猛地一把將王氏抱在懷裏,猛地親吻起來。
數日後,朱延壽趕到了廣陵城,這幾日來,他按照妻子叮囑的,便是去茅房出恭,身上也披著軟甲,外麵圍著十餘名全副武裝的死士,更不要說其他了,可以說是小心到了極點,幸喜也沒出什麽事情。一行人剛進了廣陵城,便直奔吳王府而去,到了府門,守門校尉看到朱延壽身後數百名全副武裝的軍士,臉色立刻黑了起來,上前道:“你們好不曉得事理,這可是吳王府,怎的帶著這麽持兵士卒來,莫非要作亂嗎?還不快退下。”
朱延壽雙眉一軒,正要令手下死士退下,自己帶四五名親信進去,可又想起妻子的叮囑,正猶疑間,那使者已經走到前麵,和校尉說了幾句,回過頭對朱延壽道:“使君且莫生氣,待我進去與高掌書說說,再讓從人進去。”果然,那使者進去了半刻功夫,便看到一名綠色官袍男子出來,正是高寵對朱延壽拜了一拜,吩咐了守門校尉兩句,不一會兒,那校尉便讓開道路,讓朱延壽一行人進去了。
朱延壽進得門來,高寵走近低聲道:“大王病勢越發沉重,一日間也就有個把時辰是清醒的,便是昏睡中也是喊著使君的名字,幸喜趕上了。”
朱延壽聽到楊行密病勢這般沉重,雖然與他有些嫌隙,心中也不禁有些惻然。歎道:“某家上次見姐夫時,雖然身體不豫,亦能騎馬快走,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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