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雙目中滿是淚水,已是泣不成聲,看到呂方睜開雙眼,伸手抓住愛人的雙手,道:“呂郎,若是你實在是難辦,便讓我替姐姐去吧,我有武功在身,一劍在手,便是七八人也不是對手,若是情況有變,也好辦些。”
呂方聽了啞然失笑,伸手撫摸著麗娘的頭發:“你又在說傻話了,吳王在信中明明說的是要我的正妻和嫡子前往為質,你去了又有何用?再說萬軍叢中,你一柄長劍又濟得什麽事。”看到沈麗娘是真心要拿自己替呂淑嫻去做人質,呂方心中也深為感動,伸手將她摟在懷中,道:“你也莫要心焦,待我好生想想,你相公我那麽多難關都一一闖過來了,莫非還能被這條臭水溝給攔著了?”
數日後,呂方召集屬下眾將吏,待諸事皆畢後,他便大聲道:“數日前,吳王讓李刺史帶來書信,說欲見我妻子一麵,並且說杭州形勢險惡,不如將某家妻子放在廣陵,也好專心對敵。列位以為當如何呀?”
眾將吏聞言,頓時嘩然,他們也不是傻瓜,立刻便明白了楊行密這般做,無法是求取人質罷了。而站在上首的李彥徽沒想到呂方竟然將此事公諸於眾,立刻感覺到數十道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臉色不由得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好生不自在。
陳允這幾日來早已考慮過很久了,幾次想要去見呂方,呂方都推說身體不適,卻不見人,暗知主公已經有了主意,又見其將此事公諸於眾,心中已經明白了呂方的主意,出列道:“我輩男兒持兵,本就是保衛鄉裏,若連主公的妻小都護不住,在座的還不如盡數去死了。主公年近四旬,方才得了這個男孩,何等珍貴,如今才不過兩歲,此行去廣陵一路上旅途艱辛,不如再過幾年,待孩子大了些,主公再帶去覲見吳王不遲。”
陳允說完後,呂雄、王佛兒、陳五等淮上便跟隨呂方的武將也紛紛出言支持,牛知節、陳五等人則麵帶憂色,卻也不敢開口反駁,一雙眼睛隻是盯著呂方的嘴巴,李彥徽卻是又氣又惱,對著陳允喝道:“你這廝好大膽子,連吳王的命令都敢違背,你須知淮南大軍所向,皆化為靡粉,若是惹來禍事,可是你擋的住的。”
下麵諸將聽到李彥徽出言威脅,有的麵現怒色,便要卷起衣袖上來給他好看,而還有的卻臉上現出憂色,顯然為其的恫嚇之詞所攝,看著上首的呂方,卻還是不敢開口,像膽子小的李哲早已嚇得兩腿發抖,一張保養的甚好的白皙臉龐早已變了顏色,口中隻是在沒口子的念佛。
“李刺史說的哪裏話,吳王隻不過說要看看我家主公的妻子,害怕這杭州兵火之餘,不宜居住,卻沒想到孩子尚幼小,不宜長途跋涉,說什麽調兵來打,隻怕是您曲解了大王的意思吧/”在一旁大圓場的卻是高奉天,隻見他臉上笑容可掬,可話語中卻隱含鋒芒,他與陳允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倒是把李彥徽逼得啞口無言。
“罷了。”正是眾說紛紜間,上首呂方道。聽到主公說話,眾人紛紛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都在緊盯著呂方。隻見其大聲道:“某自起兵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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