蔭戶,從而沒收大部分的田產,用這些田產來安置莫邪都的士卒。沒有了產業,自然僧兵也就不複存在,這樣一來,呂方既消除了隱患,又增加了手中的人力和稅源,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可是高奉天經過這些天的審查,發現不但來接受審查的僧侶數量很少,而且田產更是比預料中的要少上許多,連滿足莫邪都士卒的缺口都很勉強,更不要說那四千多鎮海軍降兵了,要知道這些天來,他們軍心越發不穩,已經發生了多次嘩變,若這樣拖延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
聽到這裏,呂方神色越發凝重,在廳堂上來回走動,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記得先前你估算說杭州光州治下的大寺院便有田地不下三萬餘畝,那現在有多少。”
“大,大概還有七千餘畝。”高奉天也是眉頭深皺,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
“那其餘那麽多田畝都到哪裏去了,難道是被人吃了不成。”呂方突然大喝道,他此時心情變得無比糟糕,從後世來的他深知五代驕兵悍將的厲害,任你如何英雄,也逃不過身邊親兵的刀劍,為了克服這點,他才確定了給士卒分配田畝,使之平時不受長官控製的方略,眼下出了岔子,不由得勃然大怒起來。
“我軍破城之後,範長史為報父仇,將與靈隱寺主持了凡有牽連的僧眾盡數殺了,結果便有流言說我軍對寺廟有大仇,不日便要將合州僧眾盡數殺掉,結果那些僧人便或者主動,或者被逼的將寺中田地低價全部賣給當地豪強了,所以,所以。”說到這裏,高奉天的話語便停住了。
“這個範尼僧,居然行事如此孟浪。”呂方聽到這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了,這流言想必是杭州本地豪強中有人放出的,將汙水潑到自己身上,他們卻能從中取利,低價買到大批良田,倒是好手腕,好膽略,自己白白幸苦了一場,大頭卻讓旁人給吃掉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這些的,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呂方恨聲道,畢竟自己若是早些知道,雖然來不及破除謠言,但起碼可以暫時禁止買賣田地,減少損失,眼下州中本就人心惶惶,若自己再宣布那些買賣無效,隻怕立刻便有大亂,讓在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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