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吞並之意,各州之中,如果論地勢緊要,人口殷富,自然是越州為首。可偏生錢繆討滅董昌之後,為防止在浙東又有豪強以此堅城為憑借割據,並沒有將破損嚴重的越州城修繕,對當地的土團兵也頗有壓製。結果反而是明州刺史趙引弓的兵力最強,各州對他都有防備之意。武勇都渡江之後,越州守將出城野戰,連戰連敗,隻得嬰城自首,沒奈何隻得向各州求援,趙引弓這才引兵進攻,武勇都分兵與之交戰。那趙引弓破識兵法,武勇都兵來,則堅壁不戰,隻是派出遊兵不住襲擊其征糧小隊,許再思不能速勝,沒奈何隻得放棄對越州的包圍,趙引弓便在城外紮營,與城中守兵為犄角之勢,與許再思相持。
呂方聽到這裏,問道:“聽你這般說,趙引弓已經入城,諸州援兵亦將大至,其勢已經不可為,除非我將杭、湖二州悉數放棄,全師渡江,否則是無法攻破越州城。”
“呂公果然高見,隻是我叔父卻有他想。”許無忌笑道:“那趙引弓野心頗大,亦有吞並越州之意,若是我軍不渡江,他遲早也要向越州動手,所以越州守將陷於絕境後方才向其求援,我軍結尾之後,守軍卻不讓其入城,隻讓其在城外紮營,其防備之心可見一斑,隻要其心不一,便有可趁之機,我叔父便是要從這著手。”
呂方聽到許無忌的分析,點了點頭,雖說兵法上守城往往要在城外立寨,互為犄角,可那是因為早先一般城池很小,放不下太多守兵,若是將全軍都放在城中,一旦被敵軍堵住城門,變成了甕中捉鱉,而且城小也沒有回旋餘地,一旦破城,也無法再整殘軍,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可到了唐代,中國古代的城市麵積相較於漢、魏晉已經大了許多,像越州這樣經濟繁榮,又是一道的治所,其城牆周長已有三十餘裏了,足以容納援兵,若要守城,按兩丈一人算,光守堞便要六七千人了,雖然平時可用男丁壯婦代替,可一旦殺到緊要時刻,還是頂不得用的。越州守軍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四千人,先前野戰又輸了幾次,隻怕此時城中守兵隻怕也不過千餘人,兵力窘迫到了極點,可這般情況下,守將還不讓援兵入城,其戒備心理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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