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道鱸魚膾後麵還有這麽曲折的一段故事,笑道:“想不到市井中竟還有這種女子,倒是有眼光的很。”
兩人說了幾句高奉天的八卦,一同飲酒吃菜,呂方又將呂、沈二人介紹給陳璋,一時間氣氛便十分融洽。這時,呂方啜飲了一口酒,笑道:“方才堂上議事時,陳將軍好像有話要說,卻又止住了,卻不知為何呀。”
陳璋微微一驚,正想開口否認,卻看到呂方臉上的笑意,轉念道:“不錯,某本有陋見,後來覺得身處嫌疑之地,便又不說了。”
“那此時並無他人,淑嫻和麗娘也非尋常婦人,不會將其泄露,將軍大可放心說吧。”
陳璋微微猶豫了一下,道:“也好,某以為應當出兵,隻是出兵何處,用什麽兵卻有講究。”
呂方聞言,饒有興味的看著陳璋,道:“嗯,陳將軍請細說。”
陳璋大起精神,將石桌上的盤碟移開,伸出手指在酒海中沾濕,在桌麵上一麵畫圖,一麵講解道:“反對出兵的人理由無非有二,一時不願辛苦一番,卻為他人做了嫁衣。其二是與兵多則動搖根本,為他人所乘;與兵少則易為許再思吞並,不如不出兵。然浙東諸州並非隻有越州一地,與其出兵援助許再思,不如遣一偏師,出旻嶺關,取睦、歙、衢諸州,這幾地精銳士卒在武勇都之亂時已經入援杭州,悉為主公所破,守軍皆已膽寒,我遣一軍擊之,既能分武勇都當麵之敵,且得一地即為主公所有,豈不為美。”
呂方聽了,低頭沉吟了片刻,問道:“可攻伐這幾州,若調用大軍,隻怕州中局勢不穩,為他人所乘。”
陳璋顯然早已考慮清楚,不假思索答道:“不須調用本部,主公麾下有近五千鎮海降兵,其中頗有睦、歙、衢三州之人,隻要將兵甲配齊,許諾帶其回鄉,其士氣定然百倍,以思歸之卒擊膽寒之寇,豈有不勝之理。”
呂方點了點頭,的確這些降兵留在杭州用之則不得其心,釋放則會重新來打自己,不如用其攻略浙東諸州,隻是。呂方突然抬起頭來,問道:“那陳將軍以為用何人為將最好呢?”
“某統領浙兵多年,在軍中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