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啊!”
一個踉蹌,她差點摔倒。
*
毫不憐惜地,岑衍直拽著她大步走進浴室,又近乎粗魯地將她扔在了浴缸裏。
“嘶……”
好疼。
膝蓋磕到了浴缸,時染頓時疼得直抽氣,眼眸一下就紅了,想爬起來,想控訴,不料下一秒冰涼的水直接澆在了她身上!
“啊!”
時染隻覺冰冷刺骨,她尖叫,身體直接打了個哆嗦。
“……冷!你幹嘛呀!”仰起有些狼狽的臉蛋,她淚眼汪汪氣憤控訴。
沒人回應。
心頭纏繞上層層惱怒,時染手腳並用試圖爬起來。
“啊……”
她竟是被按了回去,毫不留情。
再爬,再被按。
幾番下來,時染僅剩的力氣消失,大腦也愈發得混亂,僅剩的感受隻是冰火兩重天,以及那經久不消的惱火。
混蛋!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她本能地在心裏罵了好幾遍。
*
還是那個夢。
夢裏一片黑暗,沒有一絲亮光,時染找不到出路,絕望的感覺逐漸濃厚,身體已到極限,她快要撐不住了。
忽然,她聽到了“吱呀”的聲響。
有絲絲光亮滲透。
太過刺眼,她條件反射般地閉上了眼,等適應了想要睜開,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大手死死拽住。
然後……
“喬越……”時染猛地睜開眼,額頭冒出冷汗。
她的心跳得極快。
控製不住。
手指插入頭發中,時染闔上眼,垂下了腦袋。
良久,情緒終於克製。
而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煙味。
淡淡的薄荷煙草味。
屬於男人的。
周遭是黑暗的,沒有開燈,然而視覺的缺失卻讓其他感官異常敏銳,不用抬頭,時染都能感覺有道視線正從側前麵射來。
看似很淡,但存在感不容忽視。
凜冽,強勢。
她抬頭。
一抹忽明忽暗的猩紅映入眼簾。
青白煙霧影影綽綽將那人的臉籠罩,模糊又淡漠,又神奇地纏繞著一種難言的沉冷,還有不甚明顯的輕佻,隻是頗為涼薄。
夾著煙的手指必然是骨節分明修長的,對手控而言是絕對的享受,叼著煙的唇很薄,都說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冷漠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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