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什麽。
“你給我的酒裏,被放了其他東西。”
岑微檸瞳孔重重一縮!
她是單純,但並不傻,時染這麽一說,她便反應了過來那東西是指什麽。
“怎麽……怎麽會呢?那酒……”懊惱和後怕瞬間強烈湧出,小臉煞白,她的眼圈也跟著紅了,急急搖頭,“染染,我……我……”
時染摸摸她的臉,溫柔地說:“你看,就是這樣了我們也沒發生什麽,這代表什麽呢,代表你四哥根本不喜歡我,從前是,現在也是。”
*
終於將自責的岑微檸哄走,時染窩在沙發裏,身體縮成一團。
頭好疼。
昏昏沉沉間,岑微檸離開前的話重新在腦海浮現。
她問她究竟是為什麽不愛四哥了,四年前發生了什麽事要突然離開,這四年又去了哪怎麽從不回來也沒有消息,最執著的不過是為什麽不愛。
可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呢?
不愛就是不愛了啊。
聲音反反複複,時染愈發頭疼,莫名的,身體還有點兒冷。
強忍著難受,她撐著起來給時遇寒發了微信,把在清幕喝了被人加料酒的事簡單地說了下,讓他幫忙查清楚是誰做的後便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迷迷糊糊眯了會兒,起身,她走向浴室打算泡個澡。
回來前時遇寒就替她把什麽都準備好了,所以雖然四年沒有住,但這裏麵的東西一應俱全,每周都有阿姨打掃,就和當初她沒走時一樣。
時染拿了牙刷準備刷牙。
動作卻在下一秒無意抬頭瞥見鏡中的自己時倏地僵住。
她身上……
穿的是男人的襯衫!
是岑衍的。
他常穿的牌子。
胸腔似有什麽在蠢蠢欲動橫衝直撞,額角突突地跳,時染闔眼。
深吸口氣,她再睜開,低眸檢查。
襯衫下的所有都不是她到清幕時的那身。
包括……底褲。
全都被換了。
*
清幕。
奢華的包廂內熱鬧非凡,打牌的打牌,玩鬧的玩鬧,唯有岑衍所坐的地方格格不入,明明是為他特意攢的局,他卻給人一種興致缺缺的薄涼感。
他的指間夾著根煙,青白煙霧徐徐籠罩,更襯得他本就淡漠的麵容愈發模糊看不透,而他的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依然沒扣上,健碩胸膛隱約可見。
那是屬於成熟男人的特有性感,又因著那明顯的抓痕和牙印吻痕平添了意味不明的曖昧和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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