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重重一縮,又因恐懼害怕擴張到了最大,他淒厲大喊:“啊……”
……
五分鍾後。
將鋒利的瑞士軍刀還回徐隨手中,接過遞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岑衍麵無表情地淡漠吩咐:“她酒裏有什麽,就給他喂什麽,好好嚐嚐,喂了扔去警局。”
“是。”徐隨頷首,應下。
門開,卻看到了另一幫人朝這裏走來,徐隨一眼就看出來了,為首的是時遇寒身邊的心腹,“舔狗”蠢貨裴遠,他曾打過交道。
“岑總?”他壓低了聲音問。
“不用管。”
“是。”
裴遠遠遠地就看到了徐隨和岑衍,想到時遇寒的吩咐,他沒再往前,而是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撥通了時遇寒的電話拍著馬屁道:“時總,您果然料事如神,那小子在岑總手裏,我也見著岑總了,看樣子是親自動手了。”
“哦……岑總的臉色啊,有殺氣,”他絞盡腦汁地形容,“就……就好像身上沾了血光似的,哪怕隻是站在那裏,讓人看一眼就膽戰心驚。我估計那小子被收拾得夠嗆。”
“時總,還要我去找大小姐嗎?”
*
岑衍回到了醫院。
她還沒醒。
靜靜地看了她片刻,岑衍最終在床邊坐下。
胸腔裏有股難言情緒蠢蠢欲動,情不自禁地,他伸手想要摸上她的臉,卻在指腹即將觸碰到肌膚上,一道低到幾乎聽不清楚的呢喃鑽入了他耳中——
“喬越,喬越……”
瞬間,岑衍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本就幽沉的雙眸此刻猶如被灑了濃稠墨汁,暗得可怕。
喬越……
又是這個名字。
四年,零一個月又三天。
她音訊全無。
再出現,卻一再叫著這個陌生名字。
*
時染有意識醒來時率先聞到的是消毒水味,接著,她看到了滿目的白。
是醫院。
她想起來了。
昨晚門鈴響時她以為是她哥時遇寒來了,畢竟她住的公寓是電梯入戶式,沒有門禁卡是上不來的,時遇寒有一張,也知道她的密碼,但以前每次他還是會敲門。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他,正要開門時不知怎的往貓眼裏看了眼。
而後,她看到了岑衍。
岑衍……
意識到什麽,她轉頭,幾乎是同一時間,坐在沙發那的男人也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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