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反正岑衍也不喜歡染染,他何必多嘴徒增不快呢,瞧他的樣子,昨晚的事應該是染染自作多情。
算了。
他這麽想著,重新愉悅地抽起了煙,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旁人閑聊。
熱鬧在包廂內所有的燈暗下去時達到頂峰,興奮的口哨聲中,包廂門重新被打開,蘇淺推著特別準備的蛋糕車徐徐走進。
燭光跳躍,她眼角眉梢溢滿溫和柔情,想到等下她決心要做的事,一瞬間,她的心跳控製不住地加速,像是要衝出胸膛。
“四哥!趕緊來吹蠟燭許願啊!”有人衝著岑衍坐的地方興奮地再吹口哨。
沒人應。
“四哥!哪呢?”
有人再喊。
不想,始終沒應。
幾遍下來都是如此。
有人疑惑順手把燈打開:“四哥?”
燈亮。
包廂裏哪還有岑衍的身影?
*
時染本以為時遇寒說的相親是開玩笑,沒曾想帶她逛完街後真的帶她來吃飯了,還意味深長地說介紹男人給她認識,她當下瞪了他一眼。
好在最後發現就是時遇寒鬧她玩兒,確實是和男人一塊兒吃飯,不過那男人她也認識,是時遇寒的多年好友陸嘉樹,這次是過來江城談項目,順便一起吃飯。
氣氛很不錯。
敲門聲便是在時染被逗笑時響起的。
隻當是服務員,三人誰也沒注意。
直到……
時染身旁有人坐下。
氣息清冽強勢,還有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再是熟悉不過。
岑衍。
氣氛,微變。
岑衍恍若不覺,左手淡漠隨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從後麵看宛若是將她摟在懷中的親密姿勢,絲絲霸道強勢隨之清晰昭顯。
指腹漫不經心地在茶杯上輕輕劃過,時遇寒瞧著不請自來寒意凜然的男人,似笑非笑地揚唇嘲諷:“走錯地方了吧,別打擾我們吃飯啊。”
話中帶刺。
岑衍眸光微涼地掀眸睨他一眼,低冷的音節從深處蹦出,惜字如金:“我找時染。”
時遇寒挑了挑眉,像是要存心跟他作對似的,問:“染染,你還約了他?”
時染仰起臉蛋淺淺地笑,慵懶的嗓音淡了幾許:“沒有啊。”
岑衍深眸是一貫幽冷的沒什麽溫度,聞言,他側首,看著女人姣好無死角的側臉輪廓,挑起唇角淡淡開腔:“醫生囑咐過,今晚你還需要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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