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是南城人,秦氏集團目前負責人,時總多年好友,單身,詳細資料已經發您郵箱。”
煙燃到了盡頭,岑衍麵無表情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問:“一般東西拿到網上賣是在哪裏?”
徐隨難得怔愣。
“……”很快,他反應過來,“有專門的二手網站。”
岑衍默了默。
半晌,他語調格外淡漠地說:“想辦法查到裴遠在這種網站上的賬號,把他賣的衣服都買下來,就算已經賣出去,也要買回來。”
明明隔著電話,徐隨卻仍是清晰感覺到了從他骨子裏散發出的冷意。
“好的岑總,我明白了。”
通話很快結束,寂靜重新籠罩。
煙癮肆意地橫衝直撞,但岑衍沒有再抽,隻是修長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目光則落在了身旁的袋子上。
裏麵是那件粉色襯衫。
他的生日,過了。
*
翌日。
時染依然是整夜的難入眠,哪怕一直看著電影一直找著事做,也隻是在快天亮時勉強能閉眼睡會兒,但她睡得極不安穩。
渾渾噩噩,她數不清中途醒來了多少次。
再一次睜眼時,她索性爬了起來不再勉強,時遇寒的電話便是在這時打了過來,通知她一小時後陸嘉樹會幫忙來接她回家吃飯,讓她準備準備。
恍惚一看,時染才發現已是下午快四點。
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心虛,她起床洗澡。
她的肌膚太白,以至於眼底的烏青在對比下太過明顯,遮瑕遮了又遮才勉強看不出來,化了個適合見長輩的淡妝,又從衣帽間裏找了條一看就很乖巧的裙子換上,滿意後才開始戴配飾。
她一貫隻喜歡耳飾和手表。
手表……
她想了想,應該戴上奶奶和大伯母兩人一起合作親手製作的那隻手表,全世界獨一無二,她們看到了應該不舍得再罵自己吧?
然而她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把行李箱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把公寓的角角落落都找了遍,也沒能找到那隻手表。
不可能的。
那隻手表是她最愛的,對她而言最重要,她一直戴著的,回國那天還戴著呢,怎麽……
倏地,時染動作頓住,臉色也微變。
隻有一個可能——
落在了那個男人在清幕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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