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訂好的包廂,點了根煙,他直接問:“那男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是盛娛傳媒的總裁時遇寒吧?你叫他哥,淺淺,你是時家的千金?”
蘇淺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喻哥哼笑:“你早說背後是時家,資源早比現在好多了啊。”
“時家是時家,我是我,我姓蘇。”蘇淺沒什麽情緒。
說罷,她低頭,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想試圖壓下心底的那股躁意,卻發現徒勞無功。
喻哥當然是開玩笑的,蘇淺是什麽性子他再清楚不過。
隻是……
“那個四哥,就是你偷偷喜歡的男人啊?”
猝不及防的一句。
手一抖,茶水濺到了蘇淺的肌膚上。
“被戳中心事了?”喻哥意味深長地哼笑,帶了點兒蠱惑,“喜歡就追啊,現在不流行玩兒暗戀,你不說,他怎麽知道?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
*
男人一直跟在身後。
哪怕不回頭,時遇寒也能感覺到他的深暗的眸色,勾了勾唇,他笑著問身旁人:“今天和嘉樹看的電影怎麽樣?好看嗎?”
時染聞言白了他一眼,點頭:“不錯。”
時遇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等嘉樹有時間再過來,再讓他陪你看電影,”想到什麽似的,他提議,“不如去南城玩玩兒?讓嘉樹陪你好好逛逛。”
言畢,走到了車前。
不等時染開口,時遇寒轉身,漫不經心地瞧著岑衍,薄唇勾起幾分要笑不笑:“我說,總跟著我們幹什麽?要是被暗戀你的姑娘知道了可不好,不能傷姑娘的心。”
深眸沉沉,岑衍麵無表情。
恍若不覺他周身散發出的森冷溫度,時遇寒麵露嫌棄:“也別總是跟著我妹妹,男女有別,容易被誤會,你是無所謂,但染染是女孩子,不一樣。”
“染染,上車。”他側首對時染說。
時染乖巧揚唇淺笑:“好。”
她說著繞過車頭去開副駕駛的門,正要彎腰進入,一隻大手將她阻擋。
男人氣息逼近,清冽又霸道。
時染轉身。
唇齒間溢出溫溫涼涼的笑,她看他,忽地幽幽歎息:“究竟是我說的不夠明白,還是你聽不懂我的話,岑四哥,你給我造成困擾了呢。”
煙癮犯了。
岑衍習慣性地想要摸煙盒,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既然愛著喬越,”暗芒在深眸中跳躍,他望著她,像是隨口一般地問,語調淡淡平靜,“為什麽又要和陸嘉樹約會?嗯?”
這家私廚館位於安靜地帶,主打的便是環境幽靜隱私好,此刻門外也沒什麽聲音,唯有微風拂過吹起樹葉發出沙沙聲響。
於是,那一聲喬越便越過了那細微聲響,無比清晰地傳到了時染耳膜中。
清晰得過於殘忍。
她的唇角還微微上挑,明豔挑釁的笑仍在,隻是那弧度在悄無聲息中變得幾乎沒有。
“既然愛著喬越,為什麽又要睡你,又和嘉樹哥牽扯不清……”她挽唇,輕描淡寫漫不經心,“岑四哥,你真正想說的是這個,對麽?”
眼神倨傲涼薄,骨子裏的傲然讓她的臉上滋生出幾分銳氣,頗為冷豔,她嘲弄:“還是想說,我時染腳踏兩條船,水性楊花,見一個喜歡一個,是麽?”
從始至終,時染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就算這樣,”眼波蕩漾,唇瓣一張一合,她肆意地毫不客氣地吐出剩下的話,“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再怎麽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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