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和紀清讓換了個安靜地方。
時染內心是猶豫的,但最終,她還是以渾不在意的姿態和語調問出了口:“什麽意思?”
之前在卡座時,紀清讓問了句是不是晚上無法入眠。
哪怕是貴賓區的卡座,周遭也是熱鬧的,可偏偏那一句無比清晰地鑽入了時染耳中,莫名的,像是一樣鈍器毫無預警地重重落在了她心上。
“抱歉,”紀清讓嗓音是一貫的清冷,聽著無欲無求,“我是中醫,見了人習慣下意識觀察他的臉色,並無冒犯的意思。”
“你氣色不好。”他補充。
時染下意識就想摸臉,但意識到什麽,她硬生生忍住。
從她回國到現在,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告訴她。
時染有些完美主義,有時在家,她也會化個淡妝取悅自己,哪怕素顏她也是極美,圈子裏鮮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但女孩子嘛,都喜歡更漂亮。
出門時她必然是會化一個精致妝容的。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氣色差。
但現在……
“失眠很久了?”紀清讓的聲音再度落下。
時染抬眸和他對視。
不是八卦,他的眼神隻是把她當成了普通病人,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冒犯的意思,更沒有讓她覺得不舒服。
時染忽地勾了下唇,俏皮地眨眨眼,故意調侃:“紀醫生每遇到一個女孩兒都會這麽問她麽?”
“不是。”紀清讓搖頭。
那一本正經微微皺眉的模樣,恍然間讓時染有種調戲了得道高僧的錯覺,很是罪過。
時染定定地看了他幾秒。
“謝謝你,紀醫生。”最後,她收起逗弄的心思,輕聲說。
兩人都是再聰明不過的人,紀清讓自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默了默,他最後說了句:“別壓抑自己。”
時染一怔。
刹那間,不知怎麽回事,她竟然有種心髒蜷縮了下的幻覺,有點兒疼,但她麵色不顯。
“紀醫生難道還是心理醫生麽?”她輕笑著打趣,眸光搖曳。
紀清讓正要說什麽,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染染!”
岑微檸好不容易找到了兩人,卻一眼瞧見時染對著紀清讓淺笑的畫麵,心中不由替四哥著急歎息,終究是有自己心思的,不想時染和這人多獨自接觸,她急急跑過去挽住時染的手。
“染染。”
時染微微偏頭看她:“怎麽啦?”
大腦飛速運轉,岑微檸張了張嘴,忽而眼前一亮,撅嘴撒嬌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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