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所反應,男人的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溫熱的溫度瞬間侵入她肌膚蔓延。
而後……
她被他拽進了男洗手間裏。
門,被關上。
奢華安靜的男洗手間裏,隻有她和他兩人。
徐徐淡淡的笑從時染嫣紅的唇中溢出,她仰起精致臉蛋,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懵懂無辜但極為認真地問:“岑四哥這是什麽意思呀?”
她看似在笑,但那笑絲毫不達眼底。
岑衍漆黑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他看得分明。
逢場作戲,虛與委蛇,便是此刻最接近她的寫照。
“時染,”抓著她手腕的手始終沒鬆開,他開腔,情緒沒有半分起伏,語調是一貫的沉冽疏淡,隻是內心深處有東西在橫衝直撞,“我在追你。”
由他說出口的話,不曾一絲顯山露水。
時染笑了。
“追我?”她揚了揚眉,又抬起被他抓著的手,似笑非笑地反問,“在這裏?就這樣?追我?岑四哥,你是喝醉了麽?”
黑白分明的眸眨了眨,她一副全然為他著想開脫模樣:“岑四哥,沒關係的,你醉了,我理解,現在發生的事完全不受你控製,我明白。”
她說著就要睜開他的桎梏,隻是男人看似沒怎麽用力抓著她,但實則強勢得很,她竟是怎麽也掙脫不了。
時染索性放棄。
仰起臉,重新撞入他深不見底的暗眸裏,她幽幽歎息,隱隱綽綽的無奈纏繞在話中:“岑四哥,你究竟想怎麽樣呢?”
她的唇角仍微微勾著,頭頂燈光傾瀉而下,嫵媚動人風情隨之展露。
迷人且危險。
岑衍喉結輕滾,再開腔,嗓音像是從喉骨深處溢出,很低沉,但同時平靜得可怖:“時染,我沒有喝酒,也沒有醉,不是開玩笑。”
時染佯裝驚訝。
“岑四哥沒有醉麽?”
“是。”
時染恍若大悟,有點兒不敢置信,還有點兒害羞:“所以……岑四哥真的在追我?”
眼眸中倒映著的仍是她的虛情假意,岑衍從來都看得清楚,他也知道接下來大約她會怎樣表演,但他還是很認真地回答了她:“是。”
貝齒輕咬了下唇,時染直直和他對視:“岑四哥……一直在追我麽?從我回國到現在?”
岑衍眸中暗色深濃,始終不見其他情緒。
“是。”他說。
時染睜著美眸,就這麽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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