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了出去。
此刻洗手間內隻有她和他。
隔著一扇門,眸色深沉的男人衣衫不整,紐扣被解開,襯衣上鮮紅唇印明顯,下擺更是被扯了出來,哪還有一絲不苟的樣子。
而他的領帶和皮帶……
在時染手中。
四目相對。
時染眼中哪還有剛剛的嬌羞,有的不過是涼薄嘲弄。
淺笑彌漫,她望著男人的眸,彎了彎唇:“追我?岑四哥,你做夢呢。”
一字一頓,格外清晰,清晰得像是刺骨。
最後瞧了眼男人狼狽模樣,如女王般微抬下顎,時染傲慢地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沒有半分留戀。
“砰——”
是門被甩上的聲音。
岑衍仍站在原地。
周遭太過安靜,他索性從褲兜裏摸出了打火機點了根煙。
很快,煙霧徐徐將他俊漠的臉模糊。
他靜靜地抽著,平複著被她撩撥起的某些東西,而他的神色仍是清冷肅穆,隻是漸漸的,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透出一絲漫不經心的輕佻慵懶。
嗬。
他若有似無地無聲低笑。
腦中回想著她將他的心思挑明的模樣,想著她嬌嗔的演戲,恍惚間,他終是再次有了種真正重新呼吸到氧氣的踏實感覺。
一別四年。
久違了。
*
“哐當——”
男人的領帶和皮帶被時染隨手扔進垃圾桶裏,沒有絲毫猶豫,毫不憐惜,而皮帶扣發出聲響的那瞬間,她心中堵著的那股氣終是被衝淡了幾分。
沒有去管也不會管洗手間裏的那個男人要如何收場,冷豔地揚了揚唇,她回到了宴會廳。
身旁還是殷勤備至的柳二公子。
一見她回來,當即做出一副關心模樣:“染染,你去哪兒了?沒見你,正要給你打電話。”
時染聽著他的聲音,目光又意味深長地掃過他脖頸處的吻痕,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額間散落下來的發絲:“洗手間啊。”
柳二公子麵不改色,甚至嬉皮笑臉:“那該叫我陪你去才是,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呢,紳士就該陪著女士去她要去的地方,然後耐心地等著,不論多久。”
“是麽?”
“當然。”
時染朝著他嬌笑:“會有機會的。”
明眸淺笑,顧盼生輝。
柳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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