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到你。不麻煩你了,我有人接。”
男人眸色依然幽冷疏淡,沒有半分情緒起伏。
時染眸中笑意加深:“對了,有樣東西要還給岑四哥。裴遠。”
“是。”
裴遠很快從副駕駛拿出一個紙袋。
時染輕聲細語地解釋,暖暈燈光籠罩下顯得她溫婉可人,如果不看她眼底的薄涼嘲弄的話:“岑四哥不是說衣服沒拿到麽,特地給你買了件一模一樣的,還給岑四哥。”
裴遠在她說完便把紙袋放在了賓利車頭上。
“我們走。”時染說。
“大小姐,時總要我轉告岑總一句話。”在征求了時染眼神同意後,裴遠看向岑衍,回憶著時遇寒的吩咐特意拔高了聲音說,“岑總,時總要我轉告您,死纏爛打是沒有用的!”
岑衍神情依然清冷。
裴遠見好就收,立即收回了視線,忠心耿耿地匯報:“大小姐,說完了,我送您回家。”
“好啊。”時染懶散地應道。
轉身之際,她似想到什麽,明眸淺笑提醒:“岑四哥,聽出來了麽?洗手間裏的人就是柳二公子。”
話落,她收回視線,不再看他一眼。
岑衍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她的車子遠離,他才緩慢低沉地笑了起來。
臨走還要戳他一刀。
他哪裏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你看,我明知柳二是花花公子,一麵和女人在洗手間恩恩愛愛,一麵熱烈追求我哄我開心,可我寧願選擇他,也不願多看你一眼。
就如同那晚在私廚外她說的,就算她再怎麽見一個喜歡一個,也斷然不會再喜歡他再選擇他。
*
車子在馬路上平穩前行。
時染漫不經心地欣賞車外風景,忽的想到什麽,她扭頭看向裴遠,問:“我哥這次出國怎麽沒讓你一起去?”
裴遠是時遇寒的心腹,大多情況下都是寸步不離跟著的。
裴遠一邊開車一邊麵不改色地說:“大小姐,時總讓我留下來保護你。”
“是麽?”時染挑了挑眉,哼笑,“裴遠,老實人是不能說謊的哦。”
裴遠:“……”
臉色不自然了。
“沒有。”他堅持。
時染似是來了興趣,哼哼了聲:“恐怕不是保護我,是保護他的未來女朋友的吧?我這個妹妹隻是順便,是不是?”
裴遠尷尬,臉色更不自然了。
“大小姐……”
“行啦行啦,不問了,你是老實人,不能欺負你。”時染一本正經地逗他。
裴遠:“……”
還想說什麽,後視鏡一瞥,發現那輛黑色賓利。
“大小姐,岑總跟上來了,要我甩掉他嗎?”他問。
時染揚著手,漫不經心地盯著自己今天剛做的美甲臭美,聞言語調涼漫:“他要跟那就讓他跟。”
“是。”
時染絲毫不管。
哪怕最後岑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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