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算什麽意思呢?”
“我就是喜歡紀醫生啊,很喜歡很喜歡,比當初喜歡你還要喜歡……”
雙眸愈發迷離,她眯了眯眸,似在試圖看清他眼中情緒。
“其實啊,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手指隨意地攥了攥他的純手工定製西裝,複又鬆開,她和他對視,努力思考著什麽。
終於,她唇角笑意加深。
“哦,我懂了。”身體忽然搖晃,她撞上男人胸膛。
勾著他的脖子,她看他,毫不掩飾眼中涼薄嘲諷:“你啊,哪是喜歡我,什麽追我……千方百計算計我,你不就是想睡我,滿足……滿足你們男人的劣根性和占有欲。”
“得不到就想睡,”醉眼迷蒙,她鄙夷,“嗬,男人。”
然而下一秒,她的眼淚再度掉了下來,絲毫不受控製般,情緒似乎也仿佛跟著有了波動。
“故意……故意把紀醫生的青梅找回來,讓紀醫生情緒失控,”她控訴,仿佛委屈和憤怒到了極致,“岑四哥你怎麽能這麽壞,我喜歡紀醫生啊,他那麽好,你怎麽能……”
“唔!”
唇卻被重重堵住。
不是吻,而是懲罰似的啃.噬。
絲毫不憐香惜玉。
*
活了三十一年,岑衍自認足夠冷靜自持,哪怕泰山崩於前都能色不變,他更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麽,無論是回到岑家前還是岑家後。
然而,時染卻是生命裏那個唯一意外。
一次又一次,讓他為她失控。
就如同此時,當她第一次掉眼淚,當她嫣紅的唇一張一合,一遍遍地說著紀清讓有多好,她有多喜歡他,控訴著他的惡劣……
明知她的醉意究竟有幾分真,明知不過是她借酒來戳他的心,但他還是輕而易舉地被她勾起了藏在內心深處的嫉妒和憤怒。
隻想吻她,封住她的唇,讓她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其他男人的名字。
扣著她的腰,他不給她絲毫掙脫的機會。
然而……
濕潤液體忽而滴在他的唇上。
是她的眼淚。
原本勢在必得的動作硬生生停下,岑衍雙眸幽沉地盯著懷中人。
她沒有掙紮,隻是靜靜地和他對視,眼中排斥厭惡是那麽的明顯。
岑衍忽地就想到了漓島那次,她醒來看著他叫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失控吻了她,卻被她推開,跑進洗手間幹嘔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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