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泡澡,岑衍臉色立時又難看了幾分,沒有任何猶豫的,他迅速將她抱起。
偏偏,她開始了掙紮。
“放開我……四哥你放開我,你混蛋,又欺負我……”
岑衍不為所動。
卻不想下一秒她張嘴直接咬上了他的肩膀!
力道極重。
岑衍肌肉都繃緊了,但他始終沒有出聲,任由她咬著。
直到她鬆口,他才走出衛生間將她放到床上,並把被子蓋在了她身上,做完這一切,他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徐隨讓他去買退燒藥和醒酒茶。
然而,他的話才出口,袖口就被攥住了。
“不要……不要吃藥……”
她仍仰著那張委屈爆棚的臉,低喃間,話卻不是對他說的:“不要吃藥,喝酒了怎麽能吃藥呢,我……我不要吃藥,紀醫生,我要你啊……”
“紀醫生在病才會好的,紀醫生……”
岑衍額角驀地一跳,臉色和眸色都變得極其的沉暗。
“時染,”他淡淡地開腔,叫她的名字,深眸盯著她,眉目間的情緒也異常的淡,“再提一次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們就做一次,做.到你昏死過去為止。”
*
十多分鍾後徐隨才將醒酒茶送來,然而床上人或許是今晚情緒波動太大,亦或是發燒讓她精疲力盡,已迷迷糊糊睡著,隻是睡得不夠安穩。
緊皺的眉頭,無意識咬著的唇,無一不在表明著她的委屈和難過。
岑衍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他轉身去了衛生間找到一塊幹淨毛巾弄濕,而後回到床邊坐下替她擦掉臉上淚痕以及額頭的汗,之後他又用毛巾裹著冰塊替她物理降溫。
他的神色已恢複了一貫的清冷肅穆,寡淡無表情也無溫度,隻是喉嚨始終發緊,尤其是今晚種種包括她說的那些話在腦海中重複浮現。
她醉著哭,醉著鬧,醉著控訴……
但究竟她幾分是醉幾分是醒,他一度認為自己心裏很清楚,但此刻,第一次,真真假假卻開始模糊。
視線裏,她的睡容仍不夠安分,仿佛隨時都會鬧起來。
岑衍靜靜地看著,忽地,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臉,指腹細細地輕緩摩.挲她的肌膚。
她皺了皺眉,很排斥。
岑衍沒有收回手,依然繼續。
“紀醫生……”
低低的一聲呢喃從她唇中溢出,如果不細聽壓根聽不清楚,但偏偏那話裏纏繞著的依賴和眷戀是那麽分明。
岑衍的眸逐漸變得森冷,到最後毫無溫度可言。
“嗡嗡嗡——”
手機在這時毫無征兆地振動。
直到快要自動掛斷,岑衍才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
低眸,屏幕上閃爍的卻是她的名字,但他將她從紀家老宅帶走,她身上並無其他東西,手機是留在紀家的。
但現在……
岑衍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
紀清讓。
“叮咚——”
門鈴聲跟著響了起來。
岑衍最後看了眼還在睡的人,跟著起身走至外麵。
門開。
果不其然,是紀清讓。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網址打開,以後老網址會打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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