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問。
時染睜著眼,似醒非醒,在聽到他這話後直接推開他趴到了馬桶邊,仍和剛剛一樣,吐出來的隻是一些酒水液體,再無其他。
岑衍徑直走到她身旁蹲下,伸手輕撫她的後背好讓她舒服些。
吐了會兒,她又不吐了,也不動了。
“時染?”他叫她。
沒有回應。
“時染?”
忽地,她轉過了頭,閉著眼委屈又小聲地嘟囔:“難受……”
從未有過的軟弱。
岑衍心尖驀地震了下。
“我抱你。”啞聲吐出一句,他將她抱起抱到了洗手台前放下,而後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將她圈在胸膛和洗手台之間。
她的身體很軟,此刻醉酒未醒愈發軟綿綿,幾次都要滑倒。
岑衍隻能一手摟著她,一手打開漱口水給她,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時染,張嘴,漱口。”
她有潔癖,如果不洗漱幹淨會不舒服。
“時染。”
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盡管眼睛還閉著,但她很聽話地張開嘴含了口漱口水,本能地漱口而後吐出。
“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她又嘟囔了句。
說話時,她柔弱無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像是無意識的,手指輕輕劃過,又好玩似的戳了戳。
“硬.的……”她吐字不清地說。
岑衍竟是驀地恍惚了下。
何其相似的一幕。
隻是那時她沒有喝酒,清醒調皮地從背後抱住他,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最後還湊到他耳旁,故意朝他耳廓吹氣,又說了差不多的一句話。
喉間有些晦澀,岑衍低眸將她深深注視。
她那麽軟。
醉酒後薄薄的嫣紅襯得她的臉蛋愈發有種迷離朦朧美,哪怕閉著眼,在燈光下依然展露著動人風情,以及致命性感的吸引力。
悄然間,他的眸色變得更為幽暗。
良久,岑衍才移開視線,單手拿過一旁幹淨的新毛巾弄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了擦臉,最後是嘴角。
“四哥……”
突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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