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滴滴,隻和她有關。
“等等,”喉嚨發緊,嗓音微沉,他起身走向廚房把提前給她準備的親手做的甜品拿了出來,放到了她麵前,“嚐嚐。”
時染的雙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亮了起來,眉目間更是流淌出一層說不出的嬌俏意味。
“四哥做的?”她望著他,低低地問。
“嗯。”岑衍微微頷首,聲線低沉好聽。
時染一下笑了起來。
“那我嚐嚐啦。”唇角俏皮地挽了挽,她開心得仿佛一個剛剛陷入熱戀的少女,眼底的明豔歡喜是騙不了人,也掩飾不了的。
岑衍望著她,周身那股不近人情的疏離瞬間淡了不少,一向沒什麽情緒的淡漠雙眸裏仿佛也染上了些許溫暖。
全是因她而有。
沒有再說什麽,他走到她對麵坐下,動作優雅地喝起了自己碗裏的粥。
安靜籠罩。
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但並不尷尬,相反,這種安靜帶給了岑衍一種久違的安心,有她在身旁的安心和滿足。
*
慢吞吞地將甜品和粥都解決幹淨,時染準備離開回自己的公寓。
岑衍拉住了她的手。
她仰起臉。
克製住想要輕撫她臉的衝動,岑衍望著她的眼睛低聲說:“明天要出差,周三回來,下午留下來,晚上再送你回去,嗯?”
嫣紅的唇勾出幾分明豔笑容,時染挑了挑眉,嗓音是重逢麵對他後少有的真實輕快:“四哥的意思……是要我陪你麽?”
喉結微不可查地輕滾了下,岑衍點頭:“是。”
時染明知故問,誓要他親口說:“是什麽?”
岑衍如她所願,說:“想你留下來陪我。”
男人漆黑的眸始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深邃而又令人心悸。
時染笑了開來,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好啊。”
她答應了。
岑衍喉結再滾了滾,眸色再次變暗。
*
整個下午,兩人都在書房,岑衍處理工作,時染則隨意在他書架上拿了本書而後懶懶地窩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翻看。
隻要岑衍抬頭就能看到她。
這就夠了。
然而到了晚上,等他處理完所有工作,準備叫醒又睡著的她出門吃飯,卻發現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一摸,果然又發燒了。
明明早上時燒差不多退了。
眉頭緊蹙,岑衍決定帶她去醫院。
但他一動她,她就迷迷糊糊醒來了,似乎是意識到了他要帶她去醫院,吵著鬧著就是不願意去,眼眶微紅就差沒掉眼淚。
活像個委屈發脾氣的孩子。
“不要……就是不要醫院,討厭醫院……”翻了個身,時染背對著他,聲音極悶,“我隻想睡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