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印記,要是有人勾引你,你要告訴她們,你馬上就是有老婆的人。要是印記淡了,民政局就算了。”
一絲寵溺自眼底閃過,岑衍沉聲說:“不用。”沒等席晨說話,他又說,“把我周四的時間空出來,應酬能推就推,能提前完成的工作都安排在周四前。”
席晨條件反射地應下:“好的岑總。”
頓了頓,他才像是反應了過來,問:“您是有其他安排嗎?”
“走了,去機場。”岑衍隻是說。
上車前,想到什麽,他轉身抬頭往二樓方向看了眼。
*
接下來的三天,岑衍忙得腳不沾地,為了將周四的時間空出來,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下,他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小時。
席晨作為最得力的心腹秘書自然得陪著加班加點,好在這種強度的工作他早就習慣。
隻是他發現,老板的心情似乎越來越好,哪怕仍是和從前一樣讓人窺探不出半分,但作為會揣摩會觀察的秘書,他多少察覺到了。
老板不說,他不可能問,但其實他也猜得到,從周一早上他就猜到了,能讓老板情緒變化的,能近老板身的,這些年除了時染時小姐再無其他人。
*
周三傍晚,岑衍出差結束回到江城,在回公司繼續處理工作前,他讓徐隨接時染到一家餐廳吃晚飯。
但時染沒空。
時老爺子和時老夫人從外地歸來,她得留在家裏陪他們吃飯。
雖然失望,但岑衍終究沒說什麽,說了兩句便結束了通話。
按了按眉心,他吩咐司機直接去公司,路上他也沒有浪費時間,一直在處理工作,像是不知疲憊,不會休息。
直到……
席晨克製著激動叫了聲:“岑總,是時小姐!”
岑衍猛地抬眸。
已到了公司,車子即將駛入地下停車場,時染就站在入口安全處,一見他的車停下來,他見她唇角含笑跑了過來。
“四哥。”
車窗降下,她嬌俏嫵媚的聲音鑽入耳中。
她在笑,眸光搖曳,笑靨如花。
華燈初上,燈光籠罩下她的臉愈發的明豔迷人,隻是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便足夠恍人心神。
岑衍喉結驀地就滾了下。
“不是沒空?”他聽到自己沉啞的聲音。
時染美目流轉,唇畔笑意漸深:“是沒空和四哥一起吃飯啊,但我有禮物要送給四哥。”
岑衍一瞬不瞬地望著她:“什麽?”
“香水,”時染勾了勾唇,將袋子塞給他,笑容愈發嬌媚,“覺得很適合四哥,明天四哥噴這款香水兒等我,好不好?”
岑衍哪會拒絕?
“好。”低低的聲音從他喉骨深處溢出。
時染笑,朝他勾勾手指:“還有呢,四哥,你靠近點。”
岑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