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手。
之後她繼續接受相親,哪怕她所有的相親對象都被他否定,她依然樂此不疲,每天將陸嘉樹送來的玫瑰發朋友圈是她的故意之一,和陸嘉樹約會吃飯亦是。
他心裏再清楚不過是她的故意,所以換他冷眼旁觀,任由她玩,鬧脾氣。
直到他在席晨的提醒下看到她和紀清讓一起吃飯,看到她對紀清讓笑,看到她湊到紀清讓耳旁說了什麽,兩個人站一起仿佛誰也插不進去。
他什麽都清楚,她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見,想逼他吃醋,逼他更不願放手,但他還是一步步踏入了她的陷阱中。
之後所謂的戀愛見家長,所謂的看星星朋友圈,所謂的住在紀家老宅,都是陷阱之一。
她早就猜到他會讓紀清讓的青梅出現,也知道自己會看到怎樣的一幕,所以她將計就計,故意喝酒借著醉酒為紀清讓難過。
醉酒或許是真又或許是假,哭是假,那晚所說的話則是真假參半。
她很清楚,假多一分他不會信,真過頭了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所以她一個從不會哭的人,哭了,而每一句話她都說得剛剛好,讓他真假難辨,讓他心起波瀾。
她沒有喜歡上紀清讓,從未。
而酒店那晚她想要的,是逼他將娃娃親這事提前,她早就查到了這事,猜到了他會利用,所以她再一次將計就計。
在時家別墅那天,她說的什麽都是真的,唯獨想嫁他是假。
之後喝粥,發燒露出脆弱一麵,也全然在她算計之內,包括她醒來微顫的那一吻,為的是叫他心疼讓他放不下她。
如今想來,就連她的發燒恐怕也是她算計好的。
再然後出差那天早上她的故意撩撥,不過是欲擒故縱,想讓他時時刻刻念著她,想著她。
至於昨晚她的出現,更是演得逼真的虛情假意。
而今天……
在他步步陷入她準備的陷阱裏,在他期待的這一天,她終於收網,瀟灑又囂張地甩了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是在做夢。
早已知曉她是在做戲,他仍走到了這一步。
是他入戲太深。
*
陪著岑衍等了一天的徐隨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看著岑衍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煙盒徹底空了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岑總……”
岑衍摁滅煙頭,神情清冷,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隻是嗓音極啞極沉:“回公司。”
徐隨不敢多問,隻能點頭。
“是。”
黑色賓利緩緩啟動離開,路過一個紅燈停下時,路邊正好是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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