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仰起臉蛋,不避不讓地挑釁:“您打啊,不是想打我很久了?可您捫心自問,您有什麽資格教訓我?一個沒盡過一天父親責任的人,您配嗎?”
“時染!”
氣氛,突變。
時染心情糟糕透了,她已經很久沒這樣了。
“不打是麽?”眼含諷刺地和他對視,她冷嗤聲,“那就不奉陪了,我還有事呢。”
她側過身就要走。
“是不是因為恨我,恨你蘇阿姨,恨淺淺,所以你故意搶了淺淺喜歡的岑衍!”
冷不丁的一句,成功將她阻止。
時柏利見她沒有馬上否認,頓時認定了自己得到的消息以及猜測都是真的,一瞬間,對蘇淺長年的愧疚全都化為了對時染的怨恨。
“那天故意把淺淺叫回來,就是為了當著她的麵搶走岑衍,讓淺淺傷心難堪,是不是?!”他句句質問,“你的孩子也不是岑衍的,沒領證是想破壞兩家關係……時染,說話!”
時染額角跳了跳。
她終是沒忍住,直接諷刺:“您是不是有病?”
時柏利臉色驟變!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時染冷笑:“雖然你我互不喜歡,但到底您是我名義上的父親,從前多少還是會尊重您,但從我知道我媽媽事的那一刻起,尊重就沒有了。”
“不是成了父親就該獲得兒女的尊重,至少對我而言,您沒資格。”
時柏利的臉色已不是單單的用難看就能形容。
但時染不怕,也不在意。
再開腔,她字字輕慢:“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既然心疼蘇淺,那就去岑家提親啊,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樣您滿意了麽?”
話落,時染衝他微微一笑。
時柏利怒意更甚。
“時染你……”
時染不想再看他一眼。
她轉身直接回到車邊,拉開車門的刹那,她頓住,嗓音冷到極致:“我一直想,如果媽媽當初沒有被你哄騙,沒有識人不清,那麽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你是最沒有資格在我麵前教訓我的人。”
“砰——”
車門被狠狠甩上,油門踩到底,車子疾馳而出!
*
六點多的江城已是天黑,屬於周五下班後和聖誕節的狂歡早已開始,車流緩慢,入眼所及全是人,哪怕車窗緊閉,那股熱鬧似乎還能透進來。
但時染感覺不到。
熱鬧與她無關。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無悲無喜,內心的波瀾好似也沉到了底,唯有那份形容不上來的難受在身體裏橫衝直撞,像是要將她淹沒。
“嗡嗡嗡——”
手機突然不停地振動起來。
時染麵無表情地隨手拿過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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