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利臉色驟變。
一旁蘇芸的麵色也隱隱有了變化,情緒更是有了波動,就如同在時家別墅那次,時染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當年過往一樣。
“岑總……”她試圖說什麽。
“時總和時夫人的過去與我無關,我無心批判,”岑衍打斷她,說,“但牽扯到染染,那就不行。”
蘇芸尷尬。
時柏利此生最聽不了的便是當年的事,那是一段於他而言最厭恨的過去。
他徹底沉下臉,直接下逐客令:“出去!”
岑衍不為所動。
毫不客氣的,他直接將時柏利僅剩的遮羞布扯開:“這些年時總自欺欺人,一味逃避,殊不知早就成了圈中笑話,時總還有臉可以丟嗎?”
“岑、衍!”
時柏利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顯然被氣到了極致。
岑衍的聲音淡漠,沒有絲毫溫度可言,但始終平靜:“對時總而言,她是你不想承認的女兒,但她卻是時家其他人嬌寵著長大的公主,誰也舍不得她受委屈,時總,你憑什麽?”
“你……”
“就憑你是她父親?”
岑衍看了他一眼:“時總,我不是來和你商量。如果時總願意,事情皆大歡喜,但如果不願,我自然也有讓時總願意的辦法。”
明明是很冷靜的一句,但時柏利卻覺得有股凜冽寒意忽而蔓延。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矜貴一塵不染,偏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逼人戾氣縈繞在他周身,竟讓人覺得戰栗不安。
“你威脅我?”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
“是。”岑衍承認得坦蕩。
一站一坐。
偏偏居高臨下,氣勢咄咄逼人的那人是岑衍。
時柏利嘴唇頓時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第二,”凜冽的眸沒有溫度,岑衍嗓音極淡,“希望時總明白,我和蘇淺沒有關係,哪怕沒有時染,我都不可能愛上蘇淺和她在一起,時總最好歇了某些心思。”
*
蘇淺知道母親和時柏利今晚的飛機要飛國外,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麽時候,盡管內心有些排斥,但最終她還是來了,想送他們去機場。
最近太忙太累,又被那人高調的追求擾得很煩,加之想著事,以至於她有些恍惚,沒有注意到門口那輛換平時必然一眼就認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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