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了偏腦袋,最後衝他笑得明豔。
岑衍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神色依然清冷肅穆不曾有過變化,聞言他也隻是說了句:“你可以欺負回來。”
語調很淡,偏偏似有寵溺纏繞其中。
時染麵色也不變。
緋色的唇一張一合,她微笑著吐出一句:“沒興趣。”
岑衍也不惱。
“時染,”眼看著她準備掀開被子下床,他望著她的側臉,問,“什麽時候可以在我麵前不再戴麵具,不累?”
時染動作微頓。
不知是宿醉帶來的頭疼引發了躁意,還是他的一再提及昨晚糾纏不休讓她窒悶,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竟然覺得……很生氣。
就像昨天他將她惹怒一樣。
“四哥說夠了麽?”她仰起臉,淺笑宴宴,但笑意絲毫不達眼底,“自以為很了解我?再說,我戴不戴麵具和你有什麽關係呢?”
岑衍再將她揭穿:“所以你還在生我的氣,哪怕報複了我也不夠。”
似乎很肯定的語氣。
時染突然煩透了,身體裏的躁意和另一股無法形容的情緒在蠢蠢欲動,像是要衝出胸膛。
她閉了閉眼。
“岑四哥,”再睜開時她徹底冷靜了下來,不再不真心地笑,也不再挑釁他刺他心,而是真真切切平靜地說,“不演戲,不戴麵具,可以。”
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和他對視,時染說:“席秘書把那條手寫信微博給我看了,岑四哥昨晚哄我說不如嫁給你好折磨你,這些,我都記得。”
“但凡我還愛著你,你如此死纏爛打,這麽……‘愛’我,我不會不答應,不會不感動,不是麽?”
她歎息。
“四哥,岑四哥……究竟要我說多少次呢?”最後,她反問。
她說得流暢平靜,像極了是最真的真心話,但岑衍還是在其中敏銳捕捉到了一點,在說“這麽愛我”時,她分明停頓了短暫一秒。
那時的語氣也不一樣。
直到現在,她仍是不願相信他對她的感情,不願相信他心中的那個人從始至終隻是她。
眸底暗色悄然湧動,岑衍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言語。
時染隻想盡快結束離開。
頭似乎更疼了,像是要炸開一樣,她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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