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清楚記得岑總在說起要領證時眼底的溫柔和嘴角難得的笑意,後來時小姐走了不要岑總了,岑總表麵上看著正常,實際就是借工作來麻痹折磨自己。
而現在時小姐雖然回來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
“岑總,”席晨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內心猶豫掙紮了幾秒,到底還是說了出來,“四年前……您傷了時小姐的心對嗎?”
男人沒有作聲。
席晨壯著膽子繼續:“時小姐是女孩子,女孩子其實都比較在意這些,如果是的話,您不妨和時小姐道個歉,隻要真心彌補,時小姐會原諒您的。”
他實在不想看岑總自我折磨,再怎麽折磨自己,不說,時小姐如何知道?
“岑總……”
岑衍睜開了眼。
但隻是幾秒,他又重新闔上,神情和之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席晨還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作罷。
岑衍閉著眼,雖然腦袋昏沉身體不舒服,但他內心無比清明。
道歉無論是對她還是自己而言,都沒有用,就好像暴雨淋濕全身後出現的雨傘,隻會是多餘。
不是任何東西都能彌補。
她更不需要。
*
時染醒來時有片刻的迷茫。
她花了兩分鍾才清醒地意識到,她一整晚未醒過,就像昨晚醉酒睡在香樟公館一樣,不一樣的是,這次比昨天睡得更久。
上午九點。
她有多久沒睡過這麽長時間了?
太久了,久的她記不清。
時染動了動,慢吞吞地坐起來,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睡在了床上,而昨晚她明明睡在了沙發上。
她記得昨晚好像……
猛地閉眼,時染伸手按了按額角,深吸口氣。
放空幾秒後,她掀開被子下床,平靜地走進洗手間洗漱,等她走出房間到客廳,她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放著東西。
心中已有了猜測,但她還是走了過去。
她愛吃的幾家店的早點,全用保溫盒裝著,如今還有餘溫,一杯白開水下壓著張紙條,那上麵的字體再熟悉不過——
【醒了吃點東西。】
時染看完,隨意扔在了一旁。
這時,手機微信響。
【上午來複診,我有時間,別不來,我答應了薑嫿,她會知道。】
是紀清讓的消息。
時染指腹在屏幕上無意識摩挲著,半晌,她回複——
【好。】
*
醫院。
一番檢查後,高燒四十度,岑衍再次掛水。
醫生神色極其的嚴肅,還有幾分似乎是被氣的,嚴令禁止不能再出院,必須好好調養,再不退燒就會有轉肺炎的危險。
席晨在一旁聽著,又擔心又自責,偏偏當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完全沒有自己是病人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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