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繼而熊熊燃燒。
時染見他還站在那裏,挽了挽唇,開腔的嗓音愈發嬌媚:“四哥,不……”
話音未落,男人掌心忽而覆住她雙眸,將她視線遮擋,黑暗中,視覺的缺失讓其他感官更為敏銳。
比如,他的掌心炙熱。
又比如,他的嗓音喑啞了不少,似乎還有點兒難以察覺的緊繃。
“別這麽看著我。”
時染明知故問,笑得分外無辜:“為什麽?”
“嗯?”
尾音上揚,愈發撩人。
岑衍喉結滾了滾。
“時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啞聲說。
不是沒有欲.念。
而是從來隻對她有欲.念。
時染笑了。
睫毛撲閃觸碰到他手心,她伸手握上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拿下,對著他像蘸了墨一般的眸子挑釁地說:“四哥,是你說我可以欺負回來的啊。”
下一秒,她跪坐起來,另一隻手勾上他的脖子讓他和她之間的距離拉近,吐氣如蘭地說:“你忘啦?”
她是故意的。
岑衍自然看得出來。
“沒忘,”性感喉結上下輕滾,他望著她的眸低低地說,“你想怎麽欺負都可以,但我也說了,時染,我是個正常男人。”
“怕你哭。”最後一句溢出時,分明更為喑啞。
他說得如此坦蕩,哪怕是混蛋的話,眼神炙熱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情感。
時染聞言,嬌嬌軟軟地笑了起來,眼中狡黠和倨傲亦沒有遮掩:“那四哥,你現在會讓我哭麽?”
說話間,她的手不安分地亂動。
岑衍眸色驟然幽暗至極。
“不會。”他認輸。
怎麽還舍得她再哭?
再者,若是今晚,或者說這三個月內真沒忍住她的故意誘惑再欺負了她,她絕對會把他踹得遠遠的,讓他再無接近可能。
岑衍想親吻她唇角終究還是忍住,隻是拿下她的手重新讓她躺了下去跟著替她蓋被子。
做完他轉身。
時染明知故問:“四哥去哪?”
岑衍身體緊繃。
“洗澡。”他說,細聽之下便能察覺其中的無奈和寵溺。
她想讓他再洗澡,他如她所願就是。
何嚐不知她剛剛的撩撥無關情.欲,對於被他欺負的那晚她嘴上不說,但心裏仍耿耿於懷,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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