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這種意思,之後是送薑嫿離開江城那天他的電話,時染感覺到了什麽,薑嫿也直說他是想追她,但那會兒呂文依然沒有表明,她自然不好說什麽,但既然現在說出來了,她肯定是拒絕。
她微微頷首:“還有事,抱歉。”
說完她就要走。
不想呂文卻是伸手攔住了她。
“欲擒故縱?”呂文笑,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意味。
欲擒故縱……
嗬。
時染笑了。
“入不了我的眼,談什麽欲擒故縱?”笑意不達眼底,眼看著呂文臉色變了變,她也沒和他客氣,“自作多情可不好。”
呂文出來前喝了杯酒,此刻酒勁兒上湧,被如此拒絕不免惱羞成怒,偽裝麵目不再,他脫口而出:“比自作多起誰比得過你時染啊,倒貼別人那人都不多看你一眼,據說還是個老男人?”
時染眼中溫度倏地冷了下去。
唇畔勾起幾分淺薄弧度,她笑得冷豔:“所以?”
她越是如此,呂文越想得到手。
明明笑得那麽勾人嫵媚,分明是在暗示什麽,裝什麽呢!
“既然老男人可以,我也行不還是嗎?都是成年男女,染染,我保證能讓你開心舒服,”頓了頓,他刻意放軟了語氣哄騙,“與其得不到回應……”
他緩緩再靠近,伸出手就要朝她臉上……
“啊!”
一隻手突然出現將他手腕扼住,鑽心般的尖銳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呂文瞪直了眼,臉上血色盡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想反抗,卻在下一秒被扔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狼狽至極!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根本無法爬起來。
費力抬頭,隻見時染的手被人緊握著,再往上是一張陌生的俊漠的臉,幽深的雙眸裏分明染滿冷冽狠戾,明明沒其他什麽表情,偏偏卻叫人不寒而栗。
氣場太過強大,甚至是滲人。
呂文身體竟是不受控製地哆嗦了下。
眼看著男人似乎要對他怎麽樣……
“時染!我……我喝多了!”見風使舵,他脫口而出求饒,“我……我剛剛胡說八道的,你別在意!對……對不起!”
他狼狽地想要爬起來,手一軟,再次癱倒在地,試了好幾下才勉強起身,在男人準備再收拾他之前落荒而逃。
跑得太急,中途他還摔倒了一次,再無一點在外人麵前表現出的瀟灑紳士模樣。
*
手還被男人抓著。
風吹過,使得他身上清冽的男士淡香水味兒縈繞在了時染鼻端,存在感很強。
時染甩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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