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床這麽多次,從來都是她背對著他睡,他從身後抱著她。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他才說完,懷中人忽然翻了個身和他麵對麵。
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沒有。
她的掌心下是他的心跳。
岑衍猛地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再開腔,嗓音啞到了極致:“別亂動,嗯?”
時染哼笑:“就亂動了,四哥能拿我怎麽樣?”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她直接把他能說的堵住,“我知道,四哥是個正常男人嘛,但那又怎麽樣,四哥還能強迫我麽?”
她的眸光澄亮,狡黠挑釁亦是毫不掩飾。
岑衍強勢又不失溫柔地和她十指緊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說:“不會,但我會忍不住,你也會難受。”
都是成年人,是怎樣的難受自然彼此心知肚明。
而他的眼眸又格外炙熱,時染看著,惱意重新湧出,想要抽回手,奈何男人將她禁錮根本無法掙脫。
於是骨子裏的壞脾氣一下冒了出來。
“難受也得忍著,”不自知地嬌嗔狠狠瞪他一眼,時染微笑刺他,“四哥別忘了我們之間隻有三個月,而你的作用隻是陪我睡覺而已。”
她向來如此,惹惱了她絕對會報複回去。
比如現在。
岑衍隻能壓下胸口蠢蠢欲動的情緒低聲哄她:“好,我忍著。”
時染望著他。
“四哥很難受麽?”她故意問,另一隻手同樣故意地步安分亂動,“要洗澡麽?要不要我離你遠一點?”
岑衍閉了閉眼。
“不用,”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嗓音更啞更緊繃了,“就算難受,我也想抱著你。”
性子使然,他從不會說甜言蜜語,從來都是冷漠難接近的。
時染卻恍惚想起在青城酒店那晚,他說要她,隻想要她,之後是那封他的手寫信,再然後便是此刻。
明明難受,卻仍要抱著她陪她睡覺,明明心裏想要她在身邊,卻因為她不願意不會說出口,直到被她逼問。
明明也深知她就是故意,卻仍願意踏入陷阱,縱容著她所有的壞脾氣和心情。
他什麽都知道。
突然間,時染像是失去了興致,沉默地想要轉過身。
男人卻攔住了她。
不等她說什麽,男人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極盡溫柔地吻著她,邊吻邊低低地叫她:“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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