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離不開你。”
*
最後兩人換衣服出門已是中午。
岑衍親自開車,讓徐隨留了下來休息。
徐隨看了眼已坐進車裏的時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岑總,查到了,昨晚那個男人叫呂文,有一個交往中的女朋友。”
岑衍神色淡淡,吩咐:“你去處理。”
“明白。”
岑衍上車,見時染在回微信還沒係安全帶,便傾身過去替她係好了安全帶,一靠近她,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兒味便侵入他鼻端。
“用的什麽香水?”他問。
時染剛回完薑嫿的微信,聞言唇畔勾起了幾分弧度,笑得明豔撩人:“哦,香水啊……特別調製的事後清晨,男香……四哥喜歡麽?是不是很好聞?”
事後清晨……
都是成年男女,自然知道是什麽事後。
隻是她噴的是男香……
恍惚間竟是有畫麵閃過——
清晨,她長長卷發在絲絨被上披散開,像是入侵他世界的妖女,舉手投足間散落嫵媚風情,隻一個眼神,足以讓他失控。
於是空氣不再微涼,而是彼此勾出火熱。
事後清晨……
岑衍喉結輕滾,沒有作聲。
時染沒察覺他的走神,也沒發現他的不對勁。
她輕哼了聲,單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他修剪整齊的投稿,眼中閃爍著囂張肆意說:“四哥喜歡也沒用,你用不著,大約……也沒機會用。”
“是麽?”岑衍低聲反問。
“是啊,”時染哼笑,推開他,“這款香水不適合四哥。”
視線交匯,岑衍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淡淡地笑了笑。
此時時染並不知道他這笑代表的是什麽,底下又洶湧著多少暗色。
直到……
後來的某一天,她被這個男人真真正正翻來覆去欺負到哭,他在她耳旁惡劣地說了句話時,她才明白男人骨子裏究竟有多壞。
*
原本岑衍是明天早上的飛機,但考慮到早上太早對時染睡眠不好,也怕她起不來難受,最終他改成傍晚離開。
知道他已經見過奶奶和宋清,時染便沒再別扭,大方地和她們說了去紐約的事,而後便和岑衍一起登上了前往紐約的飛機。
以為上了飛機後男人便會處理工作,沒曾想他卻拿出了一樣東西……
時染一怔,睫毛顫了顫。
而後,她壓抑著內心忽而起伏的情緒,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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