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有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她瞬間驚醒。
“是我。”岑衍摟著她,低聲哄道。
時染睜開眼,男人英俊的容顏在眼前放大。
她清醒。
“我鎖門了,沒讓你進來。”想也沒想踹了他一腳,帶著被驚醒的惱意,她沒好氣地指控。
被踹了腳,她細嫩肌膚觸碰,又想到開會時她的故意報複撩撥,那股好不容易用冷水衝掉的火重新湧了出來,岑衍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我有鑰匙。”他低聲說,說著就想吻她。
唇碰到了阻礙。
她白皙的手擋住了他。
時染衝他微笑:“四哥是忘了麽?下飛機前我們說好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再吻我,偷親也不能,有一次三個月的時間就要減去十天,被減到剩下一個月,你就別想再見到我,也別想攔著我嫁給別人。”
她笑得明豔,更是囂張。
岑衍靜靜地注視著她,最終妥協,啞聲說:“沒忘,睡吧。”
時染得意揚眉,開心地翻身背對男人。
岑衍隻得忍住想要親吻她的渴望,緊緊抱住了她。
“晚安。”唇角勾起些許無奈寵溺弧度,他沉聲說。
時染微揚了下唇,沒回應。
男人懷抱溫暖,悄無聲息給人心安感覺,漸漸的,時染重新陷入了沉睡中,睡得安穩。
軟香在懷,卻親不得也碰不得,分明就是種甜蜜折磨。
但岑衍甘之若飴。
*
時染第二天醒的時候男人早已起床去了這邊分公司處理工作,他把徐隨留給了她,無論想去哪做什麽徐隨都會跟在她身邊保護。
時染哪也沒去,而是留在了公寓裏練瑜伽看書,中午吃過岑衍提前吩咐人準備的午餐後,她有些犯困,但睡不著,索性讓徐隨送她去了公司。
他忙工作,她便窩在沙發上看雜誌順便睡午覺,各不打擾,卻又彼此存在。
岑衍偶爾會抬頭看她一眼,見她沒事再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看見她杯子裏的水空了會起身給她倒上。
再起身時發現她睡著了,於是他拿來薄毯輕輕給她蓋上,餘光瞥見她的腳,他握住,發現很涼,他便自然地放到了自己懷裏給她捂暖後再放到薄毯下。
空氣裏似乎都彌漫著屬於她的味道,岑衍看著她,最近忙碌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
時染再醒來時男人還在處理工作。
睡飽了心情特別好,她衝男人揮了揮手後便起身叫過徐隨帶她去商場逛逛,其他的話一句也沒有和男人說。
時染離開時席晨正好進來,她也朝他打了個招呼。
“時小姐。”席晨朝她笑。
走進辦公室把文件讓岑衍簽字,末了,他實在沒忍住八卦地問了句:“岑總,時小姐不等您下班嗎?還以為她是來等您的。”
岑衍簽下字,平靜地說:“她隻是來讓我陪她睡午覺。”
隻是……
所以岑總依然還隻是在□□階段麽?
席晨:“……”
他突然有種自家老板好慘的感覺,從江城生病那會兒陪到現在竟然還……
不對。
席晨看了男人一眼。
岑衍掀眸睨他,淡淡地問:“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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