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下來:“嗯,開車吧,送我回去。”
知曉她心中煩亂,見狀喻哥沒再說什麽,隻是啟動車子。
而岑衍的賓利以極快的速度和他們擦肩而過。
同一時間,不遠處一輛偽裝得很好很平常的麵包車裏,有狗仔飛快地按下快門,從岑衍和喻哥一前一後進入藥店到離開,拍得清清楚楚。
且,沒被發現。
*
她還在衛生間裏。
“時染。”岑衍一手拿著藥,一手敲門。
沒有回應。
岑衍再叫了她一聲:“時染。”
耐心地等了片刻,卻始終沒聽見她的聲音,甚至裏麵一絲聲響都沒有,太過安靜。
他皺眉。
“時染。”聲音沉了幾分,沒有再等,他直接推門進去。
就見她竟然趴在浴缸邊沿上睡著了。
*
泡澡太舒服,加之昨晚和今早情緒波動都太大,身體又無力,泡著泡著,疲憊襲來,時染竟是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際,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她。
一聲又一聲,像極了昨晚的那種種感覺——
在黑暗中拉住她的手帶著無助的她解脫,像是救贖,而後卻又拉著她一塊兒沉淪在渴望的深海裏,又是蠱惑。
睫毛顫了顫,她緩緩睜眼。
男人英俊的臉一下在眼前放大,深眸裏倒映著的是她,隻有她。
四目相對。
岑衍眉頭依然皺著。
“這樣睡容易感冒,起來?”他說。
時染漸漸清醒。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自己一眼。
“四哥……”她望著他,嗓音有些沙啞,更像是不自覺地撒嬌,“我沒力氣起來了,你抱我起來好不好?”
岑衍喉結突的滾了下。
她不知道,一聲四哥,永遠叫他抵擋不了。
“好。”
時染懶懶地指揮他:“拿浴巾。”
岑衍聞言拿來了幹淨浴巾,而後俯身將她撈出來。
“嘩啦”一聲,水四濺。
時染被迅速地包裹在了浴巾裏,柔弱無骨地掛在他身上。
任由他替她擦著,她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他脖頸,而後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四哥,你衣服濕了呢。”
岑衍動作微頓。
他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想小心眼地報複他昨晚把她“弄傷”。
“沒事。”他克製著沉聲說。
時染輕輕哼笑,再開腔聲音又輕了不少,低柔又嬌媚,似是蠱惑:“衣服濕了多難受啊,要不要洗個澡?”
岑衍眸色更暗了,胸腔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橫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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