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人變得渺小,心靈似乎真的可以得到淨化,所有的不甘壓抑苦痛通通會消失不見。
或許哪有那麽多想不開的事,不過是沒有救贖,自我救贖,或者……他人的溫暖。
一路上時染都沒怎麽說話,岑衍一貫話少,自然也沒怎麽說,但即便如此,那種隻屬於兩人的甜蜜始終縈繞在彼此周圍。
他牽著她的手,護著她,引著她,如他所承諾的那般不會讓她從他身邊離開走丟,始終在她身旁。
*
參觀完景點,兩人沿路隨意逛著。
岑衍看到了一個賣風車的。
他牽著時染走了過去,挑了一個她應該最喜歡的顏色,付了錢遞給她。
小販樂嗬嗬地說:“這是我們這邊特有的轉運風車,帶著它跑起來讓它轉動,就會把你的壞運氣通通帶走,然後把好運留給你。”
時染望著轉運風車漸漸溢出笑容。
“謝謝,”她對小販說,而後又轉頭望著岑衍,有一絲嬌羞地說,“也謝謝四哥啊。”
沒等他說話,她放開他的手,帶著轉運風車開心地往前跑,跑到小斜坡上的時候,她轉身,笑著喊他——
“四哥。”
那日風和日麗,天藍如洗,他愛的女孩兒站在陽光下,明眸淺笑和他對視,叫他一聲四哥,直接戳中了他的心髒,是他永生難忘的記憶。
那一刻,岑衍覺得哪怕過去二十多年他沒有家沒有感受過親情,他也不會對岑家有所怨言,因為他遇到了她。
有她,就有了家。
人生足矣。
*
晚上兩人沒有住酒店,而是到了世界上海拔最高的聖湖附近露營。
露營的人不少,幾乎都是為了欣賞最為澄澈美麗的星空,又據說今晚大概率可能有流星雨,所以人就更多了。
時染躺在岑衍懷中看著眼前美景,忍不住感慨:“真漂亮,都不想走了。”
岑衍捉著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手指,聞言低頭看她:“如果你喜歡,每年我們都來一次,你想什麽時候來就陪你來。”
時染哼了聲:“四哥那麽忙,算啦。”
但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她唇角還是情不自禁地揚了起來,笑意怎麽掩都掩不住。
“可以抽時間。”岑衍說。
時染哦了聲。
岑衍微不可查地揚了揚唇,難得明知故問:“哦是什麽意思?”
時染正想刺他,忽然聽到有人大喊:“流星來了!”
一個激靈,她急急坐起來。
“慢點。”岑衍扶住她。
時染轉頭看他,眸光閃亮,掩不住興奮和開心:“流星呀!我要許願!”
說罷她立刻閉上眼,雙手握在一塊兒虔誠地在心中許下了願望。
好久,她心滿意足睜開。
“許了什麽願?”岑衍從身後抱住她,習慣性親吻了下她的側臉。
時染笑意盈盈反問:“那你許了什麽願?”
岑衍很坦誠:“沒許。”
“為什麽?”
“願望就是你,而你在我眼前。”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時染竟是身體微僵。
她轉身。
“四哥。”
“嗯。”
時染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四哥,謝謝你。”
她知道,她都明白的。
帶她跳傘是為了滿足她先前的心願,也是為了讓她釋放剩下的壓抑,帶她來西城,是為了讓她感受其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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