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掉下來,她強忍住,終於問出了掩埋在內心深處的不甘:“這四年……你想過我麽?”
其實在那晚他早就說過,但她還是想問,執著地想要他的真心。
身後卻是沉默了片刻。
心被揪著,她忍不住想轉身。
“想。”極沙啞極緊繃的一字,仿佛從喉骨深處溢出,鑽入了她耳中,同時刻在她心上。
岑衍抱住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輕吻著她的側臉,說:“想,起先是不敢想,怕忍不住找你回來,怕會帶給你危險。後來,思念入骨,生了病。”
思念成疾,入骨入髓。
唯有她能讓他如此。
刹那間,酸意忽而猛烈侵襲將時染徹底淹沒。
原來,在她恨他的那些日子裏,他步步為營前路危險,壓力巨大,而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他亦飽受折磨得不到解脫。
不是沒愛,而是太愛。
那晚他便說,日日夜夜,她是求而不得。
所以,苦的人不是隻有她。
時染難受地吸了吸鼻子,忍住強烈的酸意不讓自己哭。
“哦。”她悶悶地隻說了這一句,依然沒看他。
岑衍能清楚感知她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依然不能抹掉他對她造成的傷害。
“對不起。”他緊緊抱著她說。
時染聽著,酸意更濃了,她突然很想很想推開他。
但他抱著她不讓她動。
“混蛋……岑衍你混蛋!”她委屈地罵,“什麽都不說,讓我難過那麽久,我不會原諒你的,也不要再喜歡你,你太討厭了。”
身體顫抖,她還是沒用地哭了。
今晚怕是把前二十多年的沒哭過的眼淚都一下哭出來了。
“嗯,我討厭,是我混蛋,我不對,別哭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岑衍吻著她的眼淚,極近溫柔地哄,“就是不要再離開我。”
時染任由他吻著,沒有躲。
她難受地哽咽啜泣,通紅的雙眸望著他,我見猶憐:“有危險就逼我走,那以後如果還有事,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再推開我!”
“不會,”雙眸亦有些泛紅,岑衍深深地望著她,堅定地保證,“我會護你周全,不會再讓你受傷,不會讓你有任何事,不會……”
“我不信!”時染咬著唇將他打斷,同時使性子般推他。
岑衍動了動唇。
“我們結婚,”他說,“天一亮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成為合法夫妻,從此綁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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