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他前麵已經提到了兩個人,一個是鄭明,一個是郝文軍。鄭明已經被官方證實是意外溺斃。可是郝文軍卻一直都沒有消息,有小道消息說,他其實是已經被炸死了。我們都知道,你和他們兩無論是私交還是工作上,來往都是很密切的,那你能不能透露一電,郝文軍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他真的遇害了麽?”
範堯頓住,雖然之前他和團隊就想到記者一定會問道這個問題,也都提出了幾個回答的策略,可是最終都沒有具體下來。
現在被記者問了,他卻也在思索該怎麽回答。從他內心最誠實的情況來講,他確實很想告訴記者,郝文軍確實遇害。這樣新聞一曝光,也可以給辦案部門施加壓力,敦促他們盡快的辦案。
可是,這事情上級部門一直強調,在一切調查清楚之前,都必須要保密,任何部門和個人都不得把消息泄露出去。他心中其實也清楚,上級部門要求保密的真正意義是為了避免恐慌情緒被擴大或者蔓延。
打個比方,若是有一個公司,不管是公司內還是公司外的,都認為隻要在這個公司裏工作,就會有生命危險,那麽,這個公司就離破產不遠了。
範堯比誰都清楚,這真話,是說不得的。然而,若是以假話敷衍,肯定也是不行的。萬一隔幾天信任危機解除,真相又能講了呢?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我們沒有證實過,我也無法向你回答。我如果說是,那麽如果他明天或者今晚就出現了呢?如果我說不是,那他要是真的遇害了麽?所以,沒有證實的問題,我不予以回答,請你們問其他的問題。”範堯說道。
記者們都騷動起來,其實他們之所以來,最想知道的就是郝文軍是不是已經遇害了,這才是最重要的消息,現在他卻不願意說,這樣的話,重心就完全沒有了,其他的問再多似乎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有些憋不住的,甚至直接就喊了起來:“這算是什麽回答,事發之後,你們就把現場封死了,裏麵有沒有屍體難道還能不知道嗎?我泱泱華夏的民眾,竟然連個知情權都沒有了嗎?”
喊這話的人十分年輕,也的確是喊出了在場記者的心聲,然而,現場卻沒有一個要聲援他的人。因為,能來這裏的,大都是經驗老道的老油條,他們一般不會提這麽尖銳的問題,因為,既然出來發言的人已經明確說了不會回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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