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琨。
“江琨,譚江市人,去年九月份加入淵頤園刑警隊,我說的可有誤”江琨微微點點頭。他狀態很差,他頭很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一切都不真實。
見江琨確認了身份,警察心裏一陣冷笑,他見過犯法的人多了,如江琨這般卻是少見,心裏不免想到“如此膽小怎麽會幹出槍殺案的”不過他未多想,而是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來,跟我們說說你殺害薑沐陽的原因,還有就是潘鑫婷是不是也是你殺的,都說一下吧!”
“喂,我在問你問題,請你趕快回答”見江琨許久沒回答,警察也是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怒斥著江琨。而江琨似是被這一下嚇了一跳,腦中一片困難,也不知自己在幹什麽,隻是在不住的說著“不是我,我不知道”
這番做態的江琨更是惹惱了警察,那名詢問的警察欲打江琨時,身旁的老警察急忙拉住,“隊長,你現在打他難免落下把柄,我看他就是不吃點苦頭不知道認的,我想我們可以將他關進哪裏,到了哪裏還怕他不招,等他一招隊長想是大功一件啊!”
想到這裏,隊長不免一笑,可還得裝出十分為難的樣子,“交給你們了,明天我就要他寫出一切做案動機與步驟”說完,也是走出審訊室,那名獻計的老警察一笑,對身旁的同事使了個眼神,便也走了出去,那名老警察搖了搖頭,便將沒了動靜的江琨押到了一間矮小的黑屋子中,還往他壞裏塞了兩個饅頭,見江琨還是沒有反應,老警察細細說好,“饅頭拿好,如果想活著,記得好好吃這個饅頭,好了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麽多。”
說完,江琨便被推進了那黑屋子中,屋子不大,隻是有著一股股發黴的臭味傳來,一天都沒怎麽吃飯的江琨將饅頭撕開吃入嘴中,他哭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被判刑,如果父母知道他在這裏,他該怎麽辦,饅頭很硬,淚水滴到上麵將淡而無味的饅頭增添了些許味道,不過在他吃來卻是苦得發嘔。
吃了一個他便將那還有絲絲溫度的饅頭塞入外套包裏,做完這些,人才緩緩睡去。
黑屋外,一名老者守在外麵,看著黑屋他歎了口氣,關上正在播放著自己最喜歡的節目的電視,也是早早睡了下去,半個小時不到,就傳來老者的鼾聲。
也在這時,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一隊身著黑衣的男子從外走了進來,他們輕輕走到黑屋外,緩緩的將門打開,走了進去,屋外老者鼾聲依舊,而屋內江琨從欲睡著的狀態被一陣拳頭給打得醒了過來,他吃痛,想喊出來,可嘴裏似是被塞上了讓他喊不出一句話。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江琨感到脖子一甜時,老者不知何時停止了鼾聲,而屋裏的人也在這時開了口,“勸你乖乖的說出做案動機,在伏罪書寫上名字,別想著咬著不放,告訴你我們證據確鑿,隻需要你的承認,至於你怎麽承認的我們並不在意,我們隻要結果。”說完推門走去,留下正捂著肚子的江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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