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琨醒來,女子趕忙上前,在江琨即將起身時將枕頭墊在身下。
“江郎大病初愈,切莫傷了身子,有何事跟我說便可,”
江琨此時摸著自己的頭。
“江郎,我叫江郎嗎?你又是何人”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從外傳了進來,
“你叫江鍺昆,乃是我大霞國皇子,而她乃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江琨摸著自己的頭,
“江鍺昆,那你又是誰”
江琨剛說完,那避障便被人推開,而避障之內正站著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人,而那中年男人身邊還站著十幾名打扮妖異的老頭,他們眼神迷離,似是失去了什麽東西。
“啊呦,小主子呦,這位乃是你的父皇,大霞國的儲君啊!”
就在其中一名老頭開口後,那名被稱作儲君的人便帶著江琨來到外麵,而外麵入目就是一片一片的房屋,人們安居樂業,喜氣洋洋。
逐漸的江琨與那被稱為那為過門的妻子結了婚,也成為了下一任的儲君,江琨也逐漸認同了這個身份,可好事不長。
沒過多久,國家戰亂,割地賠款,最後隻剩下他一人與那一直不曾離開的女孩,不,應為他大霞國的國後,上天似乎給他開了個極大的玩笑,一夜之間,他就從萬人敬仰的儲君變成如這喪家之犬般的人。
他並沒有不甘,對於這些他似乎並不在意,唯一讓他愧疚的就是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人民。他每天背著這些人死亡的愧疚在活。終於有一天,那些曾經許諾他交出王位的人再次找到他。
先是當著他的麵殺了那一直與他相依為命的妻子,然後又是搶他田產如同搶他天下時那般。他一時氣不過,便與之爭論,可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屈辱與拳腳。
經曆過這些,他來到懸崖邊,看著深不見底足以見到雲霧的崖壁時,他打開了父親從不讓他打開的書籍,喝了父親總說廢物君王才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