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哼!王峰,你可知道你之前得罪的是燕京八大家之一的王家,如果不是我們在幕後施威,你以為你這個無名小卒能擺平他們?”禾乞天音冷言。
“所以你就想公布我的身份?”王峰皺著眉頭,“你別忘了,我和你們苗疆的約定是什麽!我會在苗疆需要我的時刻挺身而出,但你們不能幹涉我的生活!”
“笑話!你以為我想幹涉你這毛頭小子的生活,關鍵你總是多管閑事惹上不該惹的人,如果我不出手你連死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老不死的妖婆!我自己的事我能夠擺平,不需要你出手!”
“你敢罵我,老娘不發威你還真不知老虎是什麽!”
“老虎我倒是在動物園看到過,母老虎眼前就有一隻。”
“你!你給老娘滾下來!”
禾乞天音握緊拳頭,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旁邊的小白領嚇得趕緊躲到一邊,他曾看到過一個新人惹到天音老板,結果第二天那名新人就躺在了殯儀館。
“我就不下去,你咬我啊!”
王峰一勾腳連車門轟得一聲關上,順手一按前麵駕駛的安全栓,那位司機看到禾乞天音發火,準備打開車門,卻被王峰冷冷一瞪,又嚇得不敢動彈。
“媽的!給老娘滾下來!”
禾乞天音抽身奪來保安身上的電棍,猛地砸向車窗,這是最先進的防彈玻璃,她從未學習過武藝,車窗上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王峰看見禾乞天音像是潑婦一樣在外麵砸車,不由地想笑出聲來,而這時他看到禾乞白言正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好言好語勸了禾乞天音半天,禾乞天音才稍微冷靜下來,那些守在門口的人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高冷的老板雖然經常發火,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潑婦的一麵,此生無憾了。
“王峰兄弟,你當初答應以禾乞峰的身份繼承金銀花集團的產業,如今不是想出爾反爾了吧。”禾乞白言說話倒是客氣,站在車外麵捋著胡須。
“這個……我說過的話當然當真,隻是你們這排場也太大了,能不能低調一點,比如掛個名頭我不露麵的那種。”
“你把天音都氣成了這樣,現在這場麵還能低調麽。”禾乞白言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四周,不知名的圍觀群眾都伸著腦袋望著這裏,嗅覺靈敏的狗仔隊也擦亮了照相機各種抓拍。
王峰一看窗外的場景,也覺得不該誠心去氣禾乞天音,鬧成這樣也不好收場,如果現在開車逃跑,也隻會引來狗仔隊的追查。
靈機一動,王峰露出邪邪的微笑,你們不是要禾乞峰麽,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王峰取出布條,長生銀針一字攤開,數根銀針深深刺入臉上的穴道,內氣灌輸下部分肌肉發生改變。
兩分鍾後!
車門打開,隻見車裏走出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挺著啤酒肚典型的暴發戶土豪模樣,禾乞白言微微一笑,他自然認出此人正是王峰,心裏不由感歎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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