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賭約代價,如果我輸了,我就要舉著‘中醫垃圾’的牌子站在燕京大學的門口,天啊!我若輸了,怎麽對得起華夏上千年的醫術,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怎麽對得起華夏的中醫們!他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沒我,遊都遊不走,所以我為何不選擇更容易治療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鄭幽低頭道歉,突然身體一僵,不對!怎麽讓那小子變成主動了!
“你想要多少錢。”
鄭幽抬起頭,看著王峰戲謔地笑容,回想起剛才一係列的調戲,這貨果然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想法,鄭幽很生氣,但又無可奈何,隻能使出殺手鐧。
“你看過我的資料,雖然秦源市的醫門每年收入不高,但我至少不缺錢,不過能告訴我,你為何如此堅持麽。”
拍馬屁行不通,金錢賄賂行不通,鄭幽忍住心痛,“您一定很奇怪吧,我兒子隻是得了肺癌早期,第一人民醫院人才濟濟,為何我要執著於魏醫生。
有件事隻能少部分人知道,魏醫生在十八歲時在國際上發表過一篇關於癌症治療新方法的猜想,引發國內外重視,而在第二年魏醫生就宣布他找到了方法,嗬嗬,可惜世界容不下天才,他遭到了暗殺,差點死亡,論文也丟失了,就是因為這件事他從此隱姓埋名,關於那篇論文也隻字不提。”
“你懷疑他為了贏我,肯定會用到那種新式的治療方法?”
“嗯,你不會理解一位母親的心,哪怕其他醫生醫術再好,治療成功的概率再高,母親的心看待孩子的事時都是貪婪的,我不想他冒一丁點險,我必須要讓魏醫生治療他,哪怕付出我的一切……”
說著說著,鄭幽竟然哭了出來,在醫院門口倒是沒多少人注意,醫院最不缺的就是家屬落淚。
“付出一切?”
王峰突然重複道,眼睛不老實地在鄭幽身上瞄來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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