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牽著上官半月走進屋裏,還神氣地朝王峰哼了一聲。
“女人還真是小氣。”
王峰收回手跟在後麵,這是王峰第一次走進上官半月的閨房,可以說是非常奇怪的房間,不能說是豪華,因為房間裏隻有一張小小的竹床,一張竹桌子和兩把椅子,也不能說窮酸,竹床上的雪白貂絨被子恐怕要值好幾萬,桌子上的文房四寶也價格不菲。
“你出去。”
侍女扶著上官半月坐在椅子上,而後就盡職地守在身後,而王峰不平不淡地對她說道。
“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侍女簡單的回應。
王峰哼著小曲假裝仰望天花板,上官半月微微一笑,對侍女說道:“你出去吧,王醫生是哥哥專門請來的,不會出事的。”
“可是……”侍女跺著腳,但保鏢的職責就是聽從雇主的命令,隻好瞪著大大的眼睛瞪了一眼王峰。
侍女走後,王峰不由歎氣,“上次看見照顧你的是為老婦人,這次又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全都是修者,嘖嘖,你哥哥照顧你還是下了血本。”
“李婆婆出去準備其他事情了,暫時由小秋照顧我。”上官半月解釋道。
“你別亂動,外敷的藥物對皮膚刺激很大,等會不舒服的話希望你能忍耐一會。”
王峰從攜帶的皮箱裏取出藥鼎,一打開皮箱,一陣青煙冒出,淡淡苦澀的藥味充斥房間,上官半月微微蹙著眉小手在鼻子前扇風。
攤開一條消過毒的白布條,王峰將煉製的草藥塗在布條上,而後輕輕貼在上官半月的眼睛上,蒙上雙眼後輕輕綁住,每個動作都輕盈耐心。
從未離身的銀針一字排開在右手旁,王峰靜靜等待著時機,上官半月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然後就在她感受到草藥的溫熱時,前所未有的痛苦襲來,那柔軟的草藥似乎變成了一根根針芒刺穿眼睛。
“恩……”
貝齒緊咬紅唇,痛苦下上官半月發出一聲格外誘人的聲音,王峰持銀針的手都顫抖了一下,不禁暗道:靠!叫得這麽銷魂幹嘛!
“神經脈絡壞死多年,外物突然刺激自然會分外痛苦難忍,我會用針灸引導藥性溫和融入經脈,過程並不漫長,你忍耐一會就行。”
王峰一隻手托著上官半月的下巴固定她的臉部不會亂動,另一隻手快速撚起銀針,針針快速刺入眼眶附近的穴位。
從始至終上官半月的眉頭都在緊蹙,貝齒已經將紅唇咬出血,就在王峰第三針銀針刺入時,她再也無法忍受痛苦地慘叫。
“再忍耐一會。”王峰快速取出銀針刺入上官半月身體的各個穴道,防止她亂動影響治療。
“好疼……”上官半月雙.唇顫抖地說道。
“忍耐。”
王峰嘴上雖說是安慰,實際上心裏則是有些瞧不起,他施加銀針痛苦減輕至少過半,剩餘痛苦最多和割傷皮膚差不多,這丫頭恐怕從小被上官虹嬌生慣養,一點苦頭都吃不了。
上官半月微微地點了一下頭,額頭得汗水已經浸濕了布條,隨著時間推移臉色變得無比蒼白,王峰漸漸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雙瞳分裂透視她的腦袋。
當王峰看清這一幕時,如同一道炸雷在耳邊響起,這是王峰從未見過的現象!外敷的中藥滲透入皮膚,觸及到損傷壞死的經脈時,卻突然間消失如石沉大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