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淨。
鼻尖不經意擦過他的頸脖,她眼睫好奇地眨了兩眨,像兩片絨絨軟軟的小扇子,在他頸窩掃來掃去。
顧靄沉抿了抿唇。
明晞隻覺得自己臉頰發燙,一顆心跳得飛快,許是被嚇的。
她朝後退了一小步,從他懷裏分離開些,低聲咕噥:“不準說我是小慫包。”
收回手時,指尖不小心勾到他脖子上某個溫溫涼涼的東西,像是鏈條,隨後聽見“啪嗒”一聲脆響,像是什麽斷開了。
是個玉佛吊墜,成色、質地隻是很普通的款式,看外觀磨損程度,應該一直被主人戴在身上,有些年月了。
剛剛她動作太大,鏈扣那裏被扯斷,崩了個缺口。
“我好像把它弄壞了。”明晞歉疚地說。她想試著把鏈扣修好,指腹不小心劃過金屬鏈扣尖銳的斷裂處,霎時割出一道血口。
血珠滾滾冒出。
明晞指尖一顫,痛得輕“嘶”了聲,纖細手指被男生捏住。
顧靄沉皺眉說:“別管那項鏈了。”
“可是……”
“隻是鏈扣壞了,回去修一下就行。”
兩人在路邊找了家藥店,顧靄沉去買碘酒和創可貼,明晞坐在外麵廣場的椅子上等他。
在學校的時候頭頂還陰雲密布的,哪知今晚風大,竟硬生生把陰雲吹散了。夜空是深墨色的清朗,月亮和疏星冒出頭來,美得像幅新畫好的油畫。
明晞仰頭吹了會兒風,遠遠看見男生買好東西從馬路那邊回來。她又低頭瞧自己的手指,隻是一道很淺很淺的小口子,他去買東西不過兩三分鍾的時間,血已經自行止住了。?棠&芯&猴&哥&獨&家&整&理&
顧靄沉走到她身旁坐下,把買好的棉棒、碘酒、創可貼,一樣一樣從塑料袋裏拿出來。陣仗浩大,動作嚴謹,眉心微擰,緊張得像個要做重症外科手術的大夫。
顧靄沉用棉棒沾了碘酒,對她說:“手給我。”
明晞乖乖把手遞過去。
男生微微低頭,前額的碎發撫過他直挺的鼻梁,淡色薄唇抿著。神情專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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