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6)

的姿勢太過親昵。


他像是從側麵抱住了她。


明晞想從他懷裏掙紮起身,剛動一下,顧靄沉眼快識破她的反應,束住她試圖推開他的雙手;緊接著,他身軀朝前傾壓,寬闊的肩膀和頎長身姿將月光遮擋,一瞬間將她包圍,把她壓在身後的樹幹上。


“你——”明晞雙手被他圈束,動彈不得,不可置信地看他。男人眼眸漆黑幽深,月光也照不進半絲亮色;寂靜無聲地盯著她,像是想從她掙紮的情緒中判斷出些什麽。


他沉默不言,沒給她絲毫逃走的餘地;九年未見,他已不再是從前青澀隻懂得隱忍的少年。他學會了主動,爭取,懂得運用手段去奪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冷漠又強勢的,不允許她再次逃避。


明晞手腕被他束得生疼,他低頭逼近她的臉,目光幽深打量,像是要直直將她看穿;她心頭顫裂,害怕、又愧疚,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


“顧靄沉!”明晞忍不住開口喊他的名字,紅著眼,帶著哭腔的掙紮,“你放開我!”


顧靄沉沒動,黑眸中情緒隱隱翻滾;用身軀隔斷她逃跑的去路,任由她反抗。


明晞想把手腕從他掌中抽出,可她的力量對比他實在太微不足道;身軀扭動著,被他抵住;雙腿想挪移,又被他緊緊壓製。


“你放開我!”明晞心頭湧起一股沒來由的委屈,“你弄疼我了!”


“我也疼。”


他終於開口說話。


嗓音是沙啞的。


明晞怔住,心頭一陣痛楚蔓延。眼淚滑落。


她紅著雙眼,眼淚一串串無聲往下掉,抿緊的嘴唇倔強不肯對他說任何;他凝望著她,幽深的眸中也有痛苦。


“你逃了九年。”顧靄沉低啞地說,“就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


明晞怔然,本能地翕了翕唇,似是想對他說些什麽,話到唇邊隻剩下哽咽。


眼淚沒入唇中,又苦又澀。


明晞閉上眼,濡濕的眼睫微微顫抖,“我們早在九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你要我對你說什麽?”


顧靄沉說:“九年前你一句話都沒有就去了澳洲,我等了你九年,為的不是要等到這樣的結果。”


“該說的,我媽應該都已經告訴過你。”


“我要聽你親口說。”


他態度強硬,眸光緊盯著她的臉,逼迫她吐露真心;她通紅的眼睛和無助的模樣讓他心疼,每一絲掙紮都像是深深紮在他的心底,要把他的心也撕裂開;


九年來的日日夜夜,每一次想起她,都是對自己的煎熬和折磨。


“你想聽我說什麽?”明晞眼淚止不住,聲音斷斷續續,哽咽地說,“如果不是我,後來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你也不會出事……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媽說的沒錯,從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在一起的!”


“那不是你的錯。”顧靄沉沉痛打斷她。


“可那就是因為我!”明晞癡癡地搖頭,淚水淩亂,人已處在崩潰的邊緣,“當時你被關在裏麵,我什麽也做不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帶走,我什麽也幫不了你。我討厭那樣什麽都做不了的自己,你明白嗎?現在的我連我自己都討厭!”


她無法麵對自己的心結,隻能選擇逃避,遠走澳洲,以為一切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恢複。直到她再次遇見他,她才發現原來心上那道傷口從未愈合,最痛的傷疤被撕開,再度鮮血淋漓;


她情緒已然崩潰破碎,整個人自我厭棄地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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