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 顧靄沉下意識去摸外衣口袋, 才記起裏麵一直揣著個東西。
指尖觸感冰冰涼涼, 是枚婚戒。
他捏在手裏端詳,若有所思。
蕭辭在旁歎氣道:“顧總,您剛才怎麽說走就走了,頒獎典禮都還沒結束……”
蕭辭話說一半, 留意到顧靄沉神情不對,順著視線望向他手裏的東西。
回想典禮現場,這位向來以清冷疏遠著稱,創立沉河三年來內心除了工作就隻有工作,對身旁趨之若鶩的美女如雲,拋頭露麵甩著36E主動靠上前的女人視若無睹的男人——
竟然會當著現場上百名嘉賓的麵兒,扛著媒體長.槍短炮下的顯微鏡頭, 追在一女人的身後屁顛屁顛的就這麽跑了。
工作是什麽。
典禮是什麽。
對於當時的顧靄沉來講全都是個屁。
別他媽跟他講那是什麽久違重逢感人肺腑隻有純純友誼的紅顏知己,他蕭辭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摸爬滾打多年, 要是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白瞎他每年拿百萬年薪從上萬名選手中脫穎而出穩坐總裁特助這個位置的智商。
看著顧靄沉整晚反常的情緒, 蕭辭心裏就咯噔咯噔一連響了好幾聲。
蕭辭試探道:“您和那位明小姐……”
顧靄沉摩挲戒指的指尖停住,抬眸望他。
蕭辭脊背一僵,覺得事情果然不簡單。
到底是人性的毀滅還是道德的淪喪,能讓這樣一個向來以清冷疏遠著稱, 創立沉河三年來內心除了工作就隻有工作,對身旁趨之若鶩的美女如雲,拋頭露麵甩著36E主動靠上前的女人視若無睹的男人甘願折彎了腰肢?
這他媽可太不妙了, 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蕭辭內心崩潰,絕望,心說老板大人您搞什麽不好,非得要去搞別人的未婚妻。
那明家是吃素的嗎。
那林氏小開是好惹的嗎。
唉,這些有錢人家的癖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正當蕭辭萬分糾結要不要頂著第二天可能從公司卷鋪蓋滾蛋的風險拚死進諫,勸告老板不要不要,那女人身份極度複雜,搞什麽也不能搞別人未婚妻的時候——
顧靄沉目光輕描淡寫地越過他的臉,抬眸望向酒店上層。
她的住房已經熄燈了。
無聲凝視幾秒後,顧靄沉升起車窗,把枚戒指重新揣回褲兜,對蕭辭說:“開車吧。”
蕭辭:“……”
你看看你看看,臨走前還不忘特地降下車窗望一眼別人住房的方向,那深情款款纏綿悱惻思入衷腸終不悔的淺淡一抬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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