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網上的事鬧得那麽大,幾十萬網友都能看出來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顧靄沉對你還有情。”
明晞無言,心中隻剩酸澀。
楊萱拉著她入席坐下,壓低聲多了幾分戲侃道:“再說了,人現在顧靄沉今時不同往日了,你要是還喜歡他,就別老對他愛理不理的,圈子裏盯上他的小姑娘可多了,萬一哪天顧靄沉幡然醒悟了,意識到森林那麽大,他何必吊死在你這一棵樹上,你找誰哭去?”
明晞看著楊萱笑眯眯的樣子,知道她是在和她開玩笑,可她笑不出來。
翕了翕唇,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是還喜歡他,但那又能怎麽樣呢。
他們早就過了那個可以不顧一切的年紀了。
今晚一班同學聚會,長鬆貴為城中名聲顯赫的私立學校,同學家世大多旗鼓相當,幾個家中企業和林氏有過合作關係的,都收到了他們的婚禮請柬,紛紛過來對明晞說恭喜。
明晞看見請柬的時候還愣了一愣。
她身為當事人,竟不知林家是何時把邀請函發出去的。
楊萱翻開請柬看了眼,嘖嘖道:“連你這新娘子都不知情的,看來林家和你媽這回是鐵了心要把你逼上大紅花轎啊。”
明晞望著手裏的請柬,眼睫低垂,沒出聲。
她的名字與林文楓的名字並排寫在邀請函上,燙金的工藝繁複頂級,用的也是她最喜愛的粉色。
但她內心一點波瀾都沒有。
上麵的名字好像是陌生的,她不認識自己是誰,那個即將要和她結婚的,要成為她丈夫的男人又是誰。
從九年前分開的那一刻起,決定要嫁給林文楓的時候,她好像已經死去了。
當初高中她和顧靄沉交往的事幾乎人盡皆知,但大多同學隻知道他們曾經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後來因為什麽分開。今晚是一班聚會,明晞出現在這裏,免不了聽見其他人提起顧靄沉的名字。
關係熟悉些的,主動過來與她寒暄,拐著彎子問她近年情況怎麽樣;關係稍微疏遠些的,在包房旁角自成一圈團體,低聲私議八卦。
距離不遠,明晞多多少少能聽見。
某個女生道:“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沿江路那邊的私人會所,鬧了好大一件事。”
另一女生道:“好像是顧靄沉把人給打了,下手還挺狠,當時在場那麽多人,沒人敢吭聲。”
女生說:“被打的是林文楓,估計還是因為明晞的關係。”
明晞心頭一顫,手裏的請柬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包房的門被推開,外麵走進來兩個人。
男人身高挺拔,西服勾勒他肩寬背挺,容貌清雋冷淡,氣質不俗。
議論的兩個女生忽地沒聲了。
有人低喊出他的名字。
明晞腦海思緒一瞬間空白掉,怔然望著麵前熟悉的臉孔朝她走近,彎腰,袖口外的腕骨頎長硬朗。
衣衫上清幽冷淡的杉木香氣,隨著呼吸絲絲縷縷地遞入。
顧靄沉拾起請柬,指尖拂去上麵灰塵,翻開。
眸光安靜無聲,讓人讀不出情緒,唯獨掃過請柬上她的名字時,顧靄沉抬眸很淡地看了她一眼。
明晞整個腦子都麻了。
在場同學心知肚明他們曾經的關係,自打顧靄沉進來,包房就陷入了一股詭異的安靜。
同行而來的還有秦霄。
秦霄性格直率爽朗,這方麵沒什麽顧忌,當初和顧靄沉同做舍友三個月,兩人還是心照不宣的情敵關係,這下女神要結婚了,新郎卻不是他們,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意味。
正所謂情敵的情敵就是朋友,秦霄一手勾著顧爸爸的肩膀,瞧了眼上麵內容,冷哼道:“請柬做得挺漂亮,不過你那未婚夫林文楓的人品可不怎麽樣。”
圈子就那麽大,一個人到底是人是鬼,總瞞不了太久。
顧靄沉看完,合上請柬遞回,禮貌淡笑道:“請柬挺漂亮。”
“……”
明晞接過,不知該回什麽,別別扭扭地說了聲謝謝。
顧靄沉沒在這邊多待,和她說完那句話便被同學拉著去了另一頭,麵上沒有多餘情緒展露,與人交往仍維持著平淡溫和的禮貌。
仿佛和那夜失控將她攔在小樹林裏,在房間與她熾熱接吻,眼中思戀痛苦的不是同一個人。
自打他出現,明晞目光便不知道該往哪放,想移開,又總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飄。視線落在他手背的青紫處,想起那兩個女生說他和林文楓打架的事。
出門前林文楓鼻青臉腫的樣子,不難想象顧靄沉當時發了多大的火。
而他現在麵上平靜如常,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聚會發起人是楊萱,顧靄沉也是楊萱邀請來的。見全員到齊,楊萱吩咐服務生上菜,拉著顧靄沉在她身旁坐下。
明晞一愣,楊萱按住她的肩膀,沒給她起身的機會。
楊萱說:“今天酒席座位是按高中位置排的,你們高中時候是同桌的哦?”
楊萱平日鬼點子最多,明晞知道她是什麽心思,下意識望了眼身旁的人,他也正望著自己。
楊萱扭頭問顧靄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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