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蕭辭深呼吸,以防自己被活生生氣得猝死。
蕭辭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拍醒這個戀愛腦老總,“現在全行業的人都知道長明這次幾乎等於完蛋了,明水澗大樓整體倒塌,且不說明平峰抓不抓得回來,前期投入開發建設的資金全都打了水漂。不僅如此,長明還要再掏一筆錢出來賠償給工人和房主,您知道他們集團現在內部資金缺口有多大嗎?您這簡直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裏送——”
“全行業的人都清楚的事,我難道會不清楚?”顧靄沉說,“現在明水澗大樓倒塌的具體原因還在調查當中,但不管是因為什麽,明平峰都脫不了關係。”
“人抓不回來也要給我抓,這是重大工程事故,總工程師一定要背責。”
蕭辭說:“即使明平峰能抓回來,但長明集團的債總得要背的,您這是打算一個人往身上扛嗎?”
顧靄沉沒說話。
蕭辭當他是默認了,撕心裂肺地勸阻:“顧總,那是60個億,不是60個硬幣啊!您三思啊!”
蕭辭覺得自己這個總裁特助也算是當得稱心稱職了。
人家大老板都沒點兒反應的,60個億債的說背就背了,壕得跟什麽似的,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為公司的未來發展操碎了心。
真當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仿佛過去許久,顧靄沉靜靜開口:“蕭辭,你愛過一個人嗎?”
“……”
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蕭辭愣了半秒,雙唇微啟,沒能發出聲音。
麵前男人沉靜冷肅,清冷矜持,年僅二十八歲便站在了許多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些年他聽過太多讚美,太多豔羨,卻極少有人真正了解他的過往。
在鮮衣華服的遮擋之下,右手腕上那道猙獰難看的疤。
顧靄沉說:“在遇見她之前,我從沒想過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隻想著早一點了結生命;因為遇見了她,開始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開始學會了貪心,想要看見她,想和她在一起,就好像,她是支撐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沒有她,就失去了生命所有的意義。”
這話他曾經對她說過,她也許早已忘了。
但沒關係,隻要他記得就好。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我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結果。”顧靄沉說,“我從十二歲就開始暗戀她。除了她,這輩子我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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