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當。
“這種事得慢慢談,您打我也沒用啊!料在別人手上呢!”林高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越多越錯。
凶殘,久違的凶殘湧上了彪哥的眼裏,他默默起身,拿過掛在牆上的短刀,一把抽了出來。
“真是好刀,今天可真有福氣,百聞不如一見啊。”
“聽說這刀最後一次沾血,還是快十年前呢。”
“今天肯定得沾血,這小子太他媽的極品了,我都忍不下去,老大能忍?”
眾人小聲地議論了起來,林高聽到耳裏,嚇得直哆嗦,這刀雪亮雪亮明晃晃的,這是不是鬧著玩的。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料,在哪。”短刀舉起。
林高嚇得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彪哥的狠,他早有耳聞:“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很好。”彪哥淡淡笑了笑,將刀丟到他麵前:“自己選根,剁吧。”
“選......選根?”林高驚恐萬分。
“選根手指頭自己剁,你要是不從呢,勞資幫你剁,不過,勞資剁就不是一根手指頭了。”一刀蹲了下來,臉上掛著笑,字字讓人心驚膽戰。
林高這才知道,自己入了坑,至於入了什麽坑,怎麽入得坑,他不得而知。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根手指頭,他必須得剁。
彪哥發了話,沒有收回的道理,如今雖是法製社會,可這種事情在賭場來說很是常見,不順從,隻會有更毒的等著他。
可,十指連心,平日裏手指頭被門夾一下都疼得直蹦躂,這真要自己生生地剁掉自己的手指頭......
“快點。”一刀不耐煩地催促道。
林高微微顫顫地拿過短刀,短刀抖得跟篩糠子一樣,短刀舉了起來,卻遲遲不敢落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了下來。
“最煩慢性子了。”一刀低吼了一句,一下伸出手將短刀往下一壓。
哢嚓一聲,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傳了出來。
“道上混,就有道上的規矩,我一刀的規矩呢從來都是一刀下去斷三根,不多不少,你自個數數。”一刀指了指地上那三根手指頭,說道。
林高渾身抖著,手淌著血,看著地上那三根手指頭,痛的說不出半句話。
“真沒後/台?”一刀問道。
林高痛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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